“……好些了吗?”
凌舒音遮住了眼睛,她有点不敢相信,师父这是在做什么呀,询问她的意见么?
硕大的肉棒撑开了小穴,把凌舒音逼仄的甬道撑出一条属于师父的形状,他抱着凌舒音起身,将她抱到怀里,右手再次抚上她的胸。
她感受到师父精壮的手臂按住了她的膝盖,把她的两只腿分得很开。
“不要……这样好羞耻……”
师父正在低头往下看。
分开的两腿之间插着一个粗长的肉茎,红彤彤,冒着热气,随着师父缓慢拔出的动作,穴口的嫩肉外翻,被带了出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嘴巴。
他听到凌舒音的话,说了一声“抱歉”,松开了抵在她膝盖下的手臂,让她的双腿能够合拢。
凌舒音松了一口气,随后师父转身,直起上身,让凌舒音坐在他身上。
用这个姿势挺身插入,插得便没之前那么深,凌舒音渐渐能纳下师父的性器了。
她吐出一口浊气,完完全全沉浸在情欲里面,后背贴上师父的胸口。
师父讲话时胸腔会颤。
“就用这个姿势射在里面,好吗?”
凌舒音低头,师父的手指粗糙,常年握剑长着厚厚的茧,把发硬的乳头刮得生痛。
随后是相贴的性器,师父的手随着她的视线往下,分开她的小穴,让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凌舒音胡乱地点了点头。
最后射出来的时候,师父往后仰倒,凌舒音失去了依靠,躺在师父的胸上。
她感觉到肉棒正一点点从她的穴口脱出,但是她没有力气给自己使诀,任凭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淌到师父的腿上。
师父伸手抱住凌舒音,许久没有言语。
凌舒音转过头,脸颊贴着他胸口,向上仰起,才能看到师父的眼睛。
她不知道师父在想什么,但觉得师父这么做了,一定有他的道理,所有也没有说话。
她就这样被师父抱着,也忘记心誓已了她能够调息,还当她像此前一样只能靠睡眠补充精力,慢慢睡着了。
抚剑
抚剑
凌舒音醒来的时候,师父已经醒了好一会儿,她揉了揉眼睛,清晨模糊的景象聚焦,师父正在擦拭着绝情剑。
天蒙蒙亮,太阳从洞口射了进来,把甬道照得发光。
那抹亮光给师父镀上一层金色的亮边,看起来神圣而庄严。
“你醒了。”
凌舒音轻轻“嗯”了一声。
她呆在师父周遭,反应比平常慢上一拍,甚至可以说未作思考。毕竟师父总能妥善处理好所有事情,然后告诉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凌舒音只用等,等师父来告诉她该干什么。
但师父没有说话。
他就着熹微的晨光细细擦拭着绝情剑,很是认真,凌舒音有点想不明白,那把剑其实没有什么好擦的。
从兵器冢拔出来的时候,这把剑就已经锈迹斑斑,后来师父日夜用灵力蕴养,令它染上了仙气,这才稍微遮掩了些许破旧的痕迹,而师父现在没有灵力了,自然显得破损脏污,怎么可能擦干净。
这么想着,师父突然站了起来,迎着朝阳往外走。
他站在甬道前等了一会儿,凌舒音跟上以后,他才接着往外走,并没有回头,或者出声,师徒之间很默契。
后来师父带着凌舒音走出了山洞,站在边陲之地空旷的原野之上,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二人的长袍都灌满了风,凌舒音听得旷野猎猎作响的风声,突然打了个摆子。
她意识到一件事情,师父是让她自己想问题的解决办法,所以没有说话的。
凌舒音脸颊泛红。
她其实已经百岁,这年纪对仙人来说刚好成熟,按律已经能够参加仙考,不算稚子了,但她在师父身边却惯于显露幼态,遇事总想依赖师父。
难怪师父永远在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