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把她口里的小舌吞进腹中,将手指带着灵气插进她的后穴,他想把她的肋骨嵌入自己的身体,让他们完完整整地融合在一起。

但他听到了凌舒音的哭腔。

细小的,和呻吟混杂在一起的哭腔,几乎很难辨认,但是路朝知道,凌舒音开始怕他了。

这份恐惧甚至超过了她对他的依赖,以至于凌舒音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惊惶,像是在看另一个人,路朝讨厌这样的感觉。

他眼底的红光褪去,慢慢感觉到自己能够压抑心底暴动的欲望,草草从凌舒音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的下身硬得发疼,但是他没有管,动手把凌舒音的衣服穿好。

他俯下身来抱她,试图像往常一样进行安抚,这是他经常会做的事情,几乎刻入本能,也都很有效果,可这一次凌舒音突然颤了颤,转过头去,明显很抵触。

路朝的心底翻涌一股无端的戾气,几乎又要陷入方才的暴动当中,他怔在原地好久没有动弹,又看到凌舒音反应过来,从他的怀里脱离,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不敢上前。

他脑袋响彻轰鸣,手下聚拢狂躁的罡风,升起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知道这是初涉痴情道,道心不稳带来的后遗症,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不去伤害凌舒音只能暂时离开,保持距离。但他不想离开。

他想抱着她,占有她,把她揉进怀里,吻她。

路朝的气息很重。

凌舒音抱着膝盖不敢抬头,只感觉到浓郁的呼吸缠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她闻到精液的腥气,小穴还在翕张,身体骤然脱离很不适应,正处于过于敏感的反应期当中。

她吞咽口水抬起头,望进师父深沉的眼睛。

凌舒音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不动了,她莫名想起看过的一种鸟。

当它看到食物想要上前,却突然发现天敌,这种鸟会突然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直至被天敌抓走。

当两种欲望在身体里交织,使得承载者停止反应,最终会被行动的另一方所捕获。

凌舒音倾身抓住了师父的手,小声问他,“你还好吗?”

痴情(H)

痴情(H)

回应她的是师父的吻。

比起先前的恐怖和压迫,这个吻显得更轻,师父舔弄凌舒音的舌尖,贴在她嘴唇上讲话,“帮我。”

当时师父已经握着她的手往下,让她握住了那根勃起的性器,沉默了这么长时间,这东西还是如此硕大,冒着热气,让凌舒音握住一手温润的黏腻。

凌舒音红着脸跟着师父的手上下耸动,听到耳边师父动情的呻吟,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凌舒音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

她吞咽着津液,眼睁睁看着师父从她胸口向下吻去,开始舔弄着她的小穴。

他把凌舒音的长腿搁在肩膀上,将她拉到近前,好吃得更多。

这个距离,师父能够清晰地看到她下身的每一处,凌舒音觉得有点害羞,不太好意思。

但她转念一想,师父亲也亲了,看看倒也无妨,最后放下手来。

……师父却是在看她的表情。

他陷入沉默当中,表情内敛,配合着舔弄的动作,无端生出些许魅惑,他抬着凌舒音的腿上前,脸颊和脸颊相贴,在她旁边落下粗粝的呼吸。

凌舒音以为师父要亲她,微微张开了嘴巴,但师父没有亲她,只是问,“为什么不躲?”

凌舒音有点尴尬,她不知道师父早就看出来她的害怕,想要掩饰,“我为什么要躲……”

路朝在她耳边说,“我想插进来。”

凌舒音被这赤裸的暗示撩得脸颊通红,一时失语,师父扶着性器在凹陷处轻蹭,蹭得凌舒音身体发颤。

好痒……

她挤出一丝哼声,并没有说出一句拒绝的话,因为不再抵触,路朝挺身把龟头挤了进来。

“嗯…”

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