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有个单独的温泉,是独立的别院,就是贵了点,小娘子怎么看,只要你让你相公再拿一片金叶子,这间房就归你们了。”2?3〉069239―6整︿理―本﹂文
凌舒音没有忽视他的那个称呼,她知道“相公”是凡人称呼道侣的名称,既想解释,又觉得犯不着和一个凡人解释,脸有点红。
犹豫的瞬间,师父又掏出了一片金叶子,骨节分明的大手移开,一大片金叶子搁在了柜台上。
凌舒音“噢”了一声,心情有些复杂,说不上好或者坏,她觉得这片金叶子应该很值钱,可以买到好多糖人,兴许还能买到好几件漂亮衣服。
师父从店家那里拿了个牌子。
于是她不得不做了决断,和师父一起走出大厅,往后院深处走。
某个瞬间,凌舒音又没那么生气了。
从走廊出来后,别院的环境映入眼帘,房间宽敞,窗明几净,栽种了一排竹林,她看到那汪温泉了,比仙界的灵池小上很多很多,没有灵气支撑,水体透明,倒映着月亮。
很漂亮。
她看了眼师父,然后看了眼温泉,掀起了裙摆,坐在了温泉旁的石子路上。
师父在院落四角安置法阵,在她身后来往,小型的阵法缓慢成型,她的头顶生出了结界,隔绝着外人的窥探,就连修士也进不来。
凌舒音以为师父进屋了,把凡人的衣服脱了干净,用仙法挂在了屏风上。
那屏风横在别院中间,专门把温泉挡住,也很适合挂衣服。
她躺在温泉里看那个屏风,仕女捣练图惟妙惟肖,女子在三块屏风里做着不一样的事情,理线,缝纫,熨烫,都很丰腴。
凌舒音想,要是能做一件画里的衣服就好了,像是用傍晚的霞光染出来的,红里带着太阳般的金黄。
她听到有人潜入水池的声音。
凌舒音身体紧绷,随后看到了师父,他也褪去了衣衫,只是头发还是凡人男子的盘发,玉簪晃动,声音清脆。
师父……没有穿衣服……
“舒服么”(H)
“舒服么”(H)
这不是凌舒音第一次见到师父的裸体。
她在边陲地的山洞里见过,简陋的客栈见过,也已经和师父做过不少次亲密的事情,理应不再拘谨。
但今日的相处太过自然,凌舒音很自然地回到了放松的状态,突然面对师父的身体,她想起了某种危险的感觉。
师父的眼睛……还好,看起来没有发红……
凌舒音憋着一口气,慢慢下潜身体,突然间水声波动,师父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抬起她的腰肢。
他在把玩着她的手指。
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但他们现在谁都没有穿衣服,不免变得色情起来。
凌舒音吞了吞口水,刚想开口,被一声惊呼所取代,师父扶着她的腰肢转了个面,按在了胸膛之上。
胸口贴着师父坚硬的胸膛,因为突然失去了依仗,凌舒音只能抱着师父。
而在她贴合师父的那瞬间,一个硬硬的东西从她和师父中间长了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粗,直接抵上了她的肚子。
凌舒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师父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便越来越不安,气息在脖颈处汇聚,痒意一点点蔓延到脊髓,凌舒音实在忍受不了,伸手去抚。
师父将手伸进了凌舒音腿间。
游鱼一样的手指带着温热的池水涌进她的身体,灵力浸润,穴口开阔,很是舒服。
他低头含住了凌舒音的嘴唇。
唇齿交缠,他渡着灵气把清冽的泉水送进凌舒音口中。
长舌在口里摇摆,代替了身下被池水浸没的穴口,抢先发出声音。
师父做好了充足的扩展,感觉到了足够的湿润,扶着那根肉棒抵在凌舒音穴口。
凌舒音渐渐回过神来,再次感觉到紧张,可是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