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缓慢而规律,渐渐插出了水声,凌舒音沉迷在这种感觉当中,她发觉自己真的喜欢和师父双修。

喜欢和师父做这样的事情,喜欢师父抱着她,喜欢师父低下头亲吻她的眼睛。

凌舒音闭上了眼睛,黑暗中触感放大,她越加明显感觉到师父的那物在她身体里抽动。

她想师父为什么还不射呢,师父应该趴在她身上,射出很多很多的精液,应该把她射满才对。

把师父的元阳播撒在她的小腹深处,让她身上全是师父的气息,说不定他们会怀上修士难得怀上的孩子,孕育一个新的生命呢。

“在想什么?”

似乎有点嗔怪的感觉。

师父摆弄着凌舒音,把她转了过去,肉棒“啵”地一下拔了出来,凌舒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扶着再次插了进来。

他抱着凌舒音起身,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面水镜,镜子里他们二人赤裸相贴,凌舒音坐在师父身上,被师父像是小孩一样抱着膝盖,她看到了自己外翻的肉穴。

好红,简直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被师父用一根肉棍贯穿,然后还在不停向内捣着。

她迟钝地感觉到羞涩,把头埋在了师父的颈窝,师父说,“舒音不喜欢看吗?”

凌舒音耳朵红了。

她不是不喜欢,只是太羞耻了,知道自己和师父做爱是一回事,看着自己和师父做爱的样子是另一回事,她感觉镜子里的自己和师父都好陌生,简直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怎么会被师父像是小孩把尿一样抱着呢,她都已经长大了诶。

而师父怎么会这样注视着她,满含情欲,几近着迷,用肉棒操着她的小穴。

凌舒音再次转过头去,师父知道她不愿再看,便撤走了镜子。

他把凌舒音牢牢压在身下,继续挺身。

而凌舒音把头埋在枕头当中,就像一只鸵鸟一样,不肯起来。

师父说:“舒音……在做什么……”

凌舒音说:“唔……等师父射精……”

师父说:“那可能……还有一会儿……”

他把手覆在凌舒音的手上,插进了五指的缝隙。

凌舒音想,师父的身体就像他插入她指缝的手,每个孔洞都不放过,全部都要侵占一遍,好生霸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师父是这么霸道的人呢。

她闷头受着师父的撞击,身体颤抖,几乎颠三倒四,某个瞬间,她听到野兽的叫声从隔音的仙宝里穿透而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师父却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在她耳边洒下轻柔的气息,温声说,“和蛇交尾会很痛苦,母兽撞击到结界,仙宝发出警示,舒音别害怕。”

凌舒音轻轻蜷缩起脚趾。

师父的气息好痒哦。

顺势含住了她的耳垂,把她舔得又酥又麻。

“我会轻一点,舒音不会痛的,好吗?”

凌舒音呜咽了两声。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荒诞,动物在外面交媾,她就偏偏要和师父也做这样的事情,他们有什么区别啊……

所以师父才这么问她。

师父想听什么答案呢?凌舒音埋在枕头里想。

她一边想,一边被师父轻柔缓慢地抽插,身体变成一滩水,滚烫炙热。

她想,也许区别不在于他们是师徒,而是……

凌舒音说,“喜欢……”

师父眼神幽暗,凑过来吻她。

她被师父吻得天旋地转,所以省略掉了一句话。

也许师父是故意的。

他只想听,“舒音喜欢师父。”

浮空岛

浮空岛

磨了好半晌,师父终于射了,凌舒音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人躺在床上,迟缓地喘着粗气。

她从高潮的白光中回落,放平身体,此刻什么都不想,就想抱着师父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