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音站在原地,好像是被虎狼窥伺的蚂蚁,不由自主有些发抖。

她举起手里的戒指,“师父被魔王钟烨所伤,正在闭关修炼,他让我归还这枚戒指。”

无人回应。吃肉ˇ群﹕二三灵六﹑九〉二三九.六﹀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重,尔后,那个严厉的女声问她:“你师父人在何处,这么重要的东西竟敢让弟子拿过来,成何体统!”

雌雄莫辨的声音发出一声尖笑:“呵,钟烨身上有太岁的最后一缕魔气,如今魔气消失,少不得和路朝鱼死网破,他可能真的伤得很重,来不了呢。”

没有人接下这枚戒指,凌舒音进退两难,尔后一个沉默的男声给凌舒音解了围:“你师父伤得重不重?”

一缕仙气扶起了半跪的凌舒音。

凌舒音站了起来,硬着头皮作答,“师父在秘境当中闭关修炼,没有告诉我具体是哪,只是把东西交给我以后就走了。”

“他在哪里交给你的?”

“宗门。”

“此事等他回来再议。”

还是没有人拿她的云水戒。

凌舒音看了眼停在平台边缘的迅风船,她把云水戒放在平台上,往后退了两步。

她退得很快,几乎就在瞬息之间够到了云梯的水镜,但是一股力量把她按了下来,“你在干什么?”

凌舒音挣扎着,“云水戒已经归还,你们放开我!”

“路朝就是这么教你的?我方才说了,此事等他回来再议。”

凌舒音被大力按在地上,整个人脸颊通红,她完全反抗不了这股力量,腿开始发抖,久违感觉到恐慌。

她做错了什么了吗?明明这群人就是想得到这个戒指啊,她现在放下戒指不是刚好吗,为什么要这样按着她?

她呼吸困难,猛然间感觉到又可以呼吸了,她被放开了。

一双手落在他肩膀上,把凌舒音扶了起来。

面容和蔼的男人站在她身前,温声说,“不过是个小孩,两位仙尊何必如此记怀。”

雌雄莫辨的声音提了起来:“那你说这云水戒怎么处理!”

男人只是说:“先放在穹顶吧,二位觉得呢?”

女人没有说话,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

那个雌雄莫辨的声音思忖着,终于收回了按住凌舒音的力气,从平台处移走了高大的投影。

两位仙尊陆续离开,只剩下男人扶着凌舒音站了起来,他说,“好些了吗,舒音?”

凌舒音莫名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您是?”

这男人微笑着看着凌舒音,他说,“我是云浮。”

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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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音从迅风船上下来,足尖落地之时,师父刚好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们两个站得不近不远,转过身以后,默契地一起往内门的方向走去。

凌舒音边走边说:“师父,仙尊好凶,他们的影子怎么看起来那么大,讲话嗡得人脑门疼,你以前听政的时候也是像这样吗?”

师父说:“偶尔。”表示他也会。

凌舒音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她跪在地上,师父巨大的投影投在她的背后,随手一挥就能把她按死在地上……

就算这样,师父也和那群人不同!

师父永远是好人!

她结束想象,简单地向师父讲述了穹顶上发生的事情。

师父表示:“知道了。”

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走到学院的门廊处,凌舒音伸出手拉了拉师父的衣摆,师父转过身,这才快速和她交代了一段话。

“你已经将我受伤的事情告知了他们三人,现在他们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确认我伤得怎么样。水玉戒由你送来,所以他们会从你开始找起,今日起到仙考的这些天,我们分开行动,你一切照常即可。”

“他们要来找我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