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地向师父讲述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因为急于获得师父的赏识,说得激动万分,不由抓住了师父的手臂。
“师父你看我厉不厉害,一点机密都没有透露出去诶,没有师父我也能做得很好对不对,不需要师父担心!”
但师父却看起来根本不开心。
他任凌舒音拉扯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凌舒音被他轻轻一拍,突然就定在了原定,竟然开始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失态,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激动的。
她收回手,悻悻地揉了揉鼻尖,看到师父弓下身抱起了那坛酒,坐在了树下的石桌之上。
石桌上摆放了一副玉做的酒盏,师父轻松掀开了酒盖,把酒倒入盏中。
梅子酒散发着馥郁的香气,师父举起酒盏,就这么喝了一大口。
凌舒音有点没反应过来,师父喝第二盏的时候她才坐到了另一侧,也学着师父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酒出乎意料的难喝,口感偏辣,竟然一点都不甜,凌舒音满眼都是泪水,低下头揉了揉,抬起眼睛看到师父坐在她对面,视线一片模糊。
模糊不清的景象当中,师父的身影变成了两个,摇摇晃晃地朝她走来。
“舒音,你还好吗?”
凌舒音靠在了师父的怀里。
她把手勾在师父的脖子上,眼见师父越来越近,趁机亲了亲师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