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仙宝。”

“你可有带在身上?”

“没有,我扔家里了。”

路朝沉思着。

凌舒音眨了眨眼睛,“他真的很奇怪,又要和我结成道侣,不停说他喜欢我。”

师父的表情果然顿了一顿。

儒雅随和的表情好像一个面具一样,和他的动作有所分离,他淡淡笑了笑,笑容未达嘴角,“此人可能有问题,舒音最好不要和他接触。”

“可不是么”,凌舒音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