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从她嘴唇处往脸颊吻去,停在她耳侧低声说了句话,“放松些。”
凌舒音听到师父的声音,莫名一抖,她试图放松,可是很难,师父的手指插得太深了。
她呼出一口浊气,嘴唇触碰师父的额头,进而发现师父的额间大汗淋漓,因为心誓而受尽折磨,仍是皱着眉头的。
凌舒音有些奇怪:心誓要让师父和她行双修之事,师父此刻用手指向她体内灌入灵力,她的下身满满涨涨,这难道还不是双修吗?
她侧头贴向师父眼上的白绫,懵懂地握住师父覆在她胸前的大手,轻轻捏了捏,如若答案为“是”,她捏捏师父的手掌,师父就会知晓。
师父的手指停在了凌舒音的身体里。
两根手指包裹着精纯的灵气在空气之中停滞,突然不再抽动,那种下体塞入某物的异常感令凌舒音感觉到不适。
之前停在她两腿之间的恐怖巨物骤然抬起了头,强硬地挤进了凌舒音的腿缝,凌舒音听到了师父的声音。
“你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凌舒音有点茫然,下一瞬,师父抽出了手指,翕张的小穴快速聚拢成紧闭的洞口,在聚拢的前一瞬,肉棒挤进小穴。
“啊!”
凌舒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额头立刻落下一滴汗水,本能般的有些恐惧,这是什么……?长<腿﹐佬阿﹕姨整︿理〉
之前她和师父紧密相贴,只能看到那根红色的巨蟒从她腿缝之间探出,现在师父弓身伏在她身上,她才看清那物竟然是从师父腿间长出来的。
她无法相信这样丑陋的东西竟然是师父身体的一部分,隐隐约约的,凌舒音察觉到了什么,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随后师父挺身,那物挤进小穴,她在痛苦当中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师父在干什么。
他把他丑陋狰狞、绝不能示于人前的分身塞进了她的身体。
师父在肏她。
凌舒音满脸是泪,下意识抓紧师父的衣襟,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纳入这样的巨物,无法呼吸。
他们是在干什么啊……
她和她父亲一样的师父,亲手养大她的师父,竟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眼泪落到师父的肩头,路朝以为她骤然纳入无法适应,有点不知所措地擦拭着她的眼角。
“抱歉,我会轻些……”
凌舒音听到师父的声音,小穴缩得更厉害了,她生生受着性器的插入,自知此事无力回天,无法回头,下意识抱住了师父的身体,想要寻求些许的安慰。
如果师父知道她受了这样的委屈,肯定会好生宽慰她,给她指点迷津,告诉她该怎么办,可是她又不能让师父知道……
凌舒音难受地啜泣起来。
师父轻柔拭去凌舒音眼角的泪水,进得缓慢,用灵力扩张着穴口,一点点插入到小穴深处。
凌舒音颤抖着啜泣,慢慢感觉到他的抽离,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瞬师父缓慢地抽动起来,插得凌舒音浑身颤抖,感觉到难以忍耐的酸涩之感。
他动得其实不快,抵抗着心誓的控制,极尽温柔。
可凌舒音还是感觉到了痛苦,被那样巨大的硬物强行撑开,她感到酸痛,但同时又有一种难忍的痒,只有每一次的插入才能缓解。
这就是双修之事么?
大量的灵力随着性器的插入而喷涌到凌舒音的身体之中,浸润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到灵力的提升。
灵府充盈,身体像是泡在水里,满溢着幸福的感觉,伴随着每一次的插入而轻柔摇摆,像一只飘荡在湖心的船。
或许外门弟子说得都是对的,双修之事真的很好,和师父双修的女修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修。
前提是,那个人不是她凌舒音。
道心
道心
凌舒音这样想着,心底也蒙上了一层阴翳,所以即便双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