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潮抬起眼睛,女人立刻行李告辞,狼狈地逃出了房间。
凌珠觉得有点奇怪,活动着筋骨走了出来,看到了陈潮的表情。
……好像确实有点吓人。
她撇了撇嘴:“你就这样把人赶出去,太不解风情了吧。”
陈潮的目光笔直落在她身上。
凌珠不知道陈潮为什么生气,但也不怕,只是问:“什么时候吃饭呀,我已经吃了好几天的干粮了。”
陈潮灼灼看了她好久,目光有如实质,是和凌珠截然相反的沉郁。
他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你心中,我算个男人么?”
“……对呀。”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把我当哥哥,当亲人,从没有把我当过一个男人。”
“我当然是当了呀,不然怎么会说刚才那话,你们战士刀尖舔血,朝不保夕,肯定是有需求的,我理解你呀。”
“你理解?”
陈潮往凌珠的方向走来。
他从战场上下来,一路风尘仆仆,和将士们谈论战事时随手把头盔搁置在一旁,顺带也解开了盔甲,还没有完全换上常服。
三日高强度的征战,确实如凌珠所说刀尖舔血,切换到另一面也相当自然。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近乎原始的目光。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要干什么?”
转世篇:半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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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珠很少见到这样的陈潮。
四目相对,令她不合时宜地想起沼泽地的横尸,身上发冷。
凌珠突然就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逃得那么快了,这样的陈潮看起来好恐怖,竟然连她也受不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小腿撞到了床板,陈潮往前再走一步,逼近床头,凌珠坐到床上大气也不敢出。
陈潮卸去身上的盔甲。
他的动作轻松又自然,脱下了带有血污的衣服,半身裸露,却浑然未觉,仿佛是寻常一个人在帐内的模样,无遮无挡。
凌珠被他压在了床上。
她满脸惊慌,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找衣服,羞恼地嘟囔,“你别压在我身上。”
“为什么?”
他带着战场上的尘土和腥气,贴在凌珠身上,缓慢地转过头来。
凌珠再次直视他的眼睛,一股深沉的气压笼罩,她发现他并不如动作里呈现的那样松散,而是截然相反。
试图用轻松的体态减轻凌珠的怯意,但眼神难掩的森然外溢,直到后来,陈潮发现无论如何凌珠都在颤抖,干脆装也不装了,直接把手放在她腰上。
大手探入衣襟,轻轻剐蹭细腻的皮肤,厚茧摩得人生疼。
“战士刀尖舔血,朝不保夕,你不是很能体恤吗?”
凌珠眼角红了,“你…你去找别人……”
他俯下身来。
凌珠的双腿被他完全压制,用细嫩的胳膊抵抗着他的倾轧,徒劳无功。
他将赤裸的胸膛贴上她的胸口,仿佛一座静默的山,一只手探到了亵衣里面,另一只手捏着凌珠的下巴。
只要她再说一句,他就会把手伸进她的口里。
凌珠从陈潮眼里看出来了。
她不敢再说,浑身轻颤,感觉陈潮的手覆在乳肉的下方,仍在摩挲着她的皮肤。
“你想让我找别人?”
凌珠轻咬嘴唇,不敢再说话激怒陈潮,转过头去。
陈潮便顺势将头埋在她的身侧,咬住了她的耳垂。
他咬得有些重,凌珠吃痛,发出一声惊呼,又作势用手去推他,陈潮这次握住了她两手提到了头顶上方,他咬牙对凌珠说,“你不要妄想,只可能是你。”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凌珠双手双脚被缚,平躺在床上,不得不直视陈潮的眼睛。
她不自觉流下了一滴眼泪,小声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