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舒音什么也没做。

钟乳石的水往下滴。

凌舒音靠在墙上,虽然潮湿,但有依靠,坐起来会舒服一些。

她尝试调息,可这里的灵气极为古怪,像被封印了一样,凌舒音转念一想,钟烨还没死,此地应该是个结界,所以没有灵气,这很正常。

不能调息,她便只能像凡人那样,需要用睡觉补充精神,好在先前的双修让她精力充沛,还能支撑好一会儿,她抱着膝盖观察师父的反应。

师父也靠在墙上,眼缚白绫,面朝前方,一只手轻轻搭在膝盖,另一只手垂了下来,放到了地上。

凌舒音的耐心实在是有限,她见师父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心底越来越不安,前倾着身体,往师父的方向挪了一步,触碰到师父的手掌。

师父缩回了手。

手掌闭拢,移动到身侧,随即僵了一下,凌舒音没来得及细想,听到师父叫了声她的名字。

“舒音……”

凌舒音抬起头来。

师父问她,“这些年来,舒音可有心悦的人?”

凌舒音疑惑了一瞬,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会问到这个,如实在师父手上写下一个“无”字。

指尖和掌心分离,师父的手掌轻轻拢了起来,他说,“大战之前,云浮仙尊曾向我引荐过他的弟子,那孩子修的火诀,和你的烈焰弓属性相似,云浮仙尊想让他与你结成道侣。”

凌舒音略显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在她的理解里,结成道侣是一种受到保障的双修,自此两个修士不能再和其他旁人双修,如此而已。她得到神兵以后一心修炼,没有考虑过双修之事,更没有考虑和谁结成道侣。

她听到师父问,“舒音知道此事,如何作想?”

凌舒音想了想,在师父的手心上写,“师父希望我如何?”

师父好久没有回应,凌舒音以为她写得快了,师父没有认出来,打算再写第二遍,然而师父突然抓住了她的手,逼近她又问了一遍:“我希望你如何,你就会如何么?”

凌舒音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

大抵是因为已经和师父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现在被他抓住了手,身体贴近,呼吸交缠,就很难再回到从前那种无知无觉的状态当中了。

她看着师父的眼睛,将嘴唇张开又闭拢,尔后继续在师父的手上写,“舒音相信师父。”

路朝没有再说话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凌舒音以为他又要像之前那样沉默下去时,他突然伸出手触碰凌舒音的衣襟。

他眼缚白绫,失去了视觉,一边触碰一边探查着位置,从凌舒音的裙摆摸到手腕,一路上到脸颊。

他摸了摸凌舒音的脑袋,就像他往常会做的那样。

“休息一会儿吧,舒音,还有两次。”

凌舒音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个“两次”是什么意思。

她莫名脸红了。

她“嗯”了一声,发出一声气音,然后点点头。

“舒音”(H)

“舒音”(H)

他们早就辟谷多年,不需要饮食,在没有灵气的地方,可以以休眠代替入定,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黑暗中,凌舒音听到了水滴从钟乳石滴落的声音。

然后是师父翻身,衣服摩擦的声音。

他可能受心誓折磨而醒,又可能一直没怎么睡,这会儿从凌舒音身侧支起了手臂,他的身体笼罩在凌舒音头顶。

“……现在可以么?”

声音很哑。

凌舒音会意过来,捏了捏师父的手腕,师父俯下身,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气,似乎已经忍了很久,停在了凌舒音脸颊。

他没有亲吻凌舒音的嘴唇,只是伸出手触碰她的衣襟,解开她的衣袍都稍显费力。

凌舒音心头一动,顾不上赧然,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用法力褪去师父的外袍。

师父眼睛上的白绫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