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潮找到当年陆昂的剑,放于凌珠枕前,此后凌珠常常做梦,梦到天上的仙人,受到安抚,冷静下来。

她以为自己辜负了恩人,但梦里的男人慈爱地抚摸她的头顶,告诉她没有关系。

嘉帝十年,匈奴再犯,嘉帝请陈潮出山,陈潮的孩子幼小,他也不愿离开凌珠,遂拒绝。

嘉帝十五年,匈奴来势汹汹,百官上朝,竟有半数愿意和亲,平息战乱,嘉帝再请陈潮,陈潮回屋和凌珠商量。

凌珠问他,“你想去吗?”

陈潮说:“想。”

于是他们连夜回扬州,先后拜访凌家和陈家的长辈。

凌家长辈许久没有见到凌珠,席间痛哭不止,后来看到带回来的孙女雯儿,不愿凌珠再离开,凌珠住回幼时的住所。

门庭前的树亭亭玉立,已有一人环抱大小,时值秋收,她亲手酿了酒给夫君践行。

二人同饮,彻夜未眠。

嘉帝二十年,陈潮凯旋而归,嘉帝赐封地与良田,陈潮和凌珠举家迁至凉州,操办雯儿的婚礼。

婚事极力从简,嘉帝微服私访,亲手书写牌匾赠礼,入木三分,此后百年,牌匾挂于陈雯书房,受后人瞻仰。

嘉帝三十年,陈潮征战时的旧疾频发,常在深夜里痛醒,经御医看过也没有好转,此后凌珠不再让他练剑。

嘉帝三十七年,陈雯诞下一子,名为秦简,陈潮见过孙子,很是喜爱,让雯儿把秦简留在府中数日。

夜里,小孙子哭闹不睡觉,要陈潮给他摘桃子,夜间湿滑,陈潮不慎掉入湖中,被人救起后身体却不见好转,从此日渐衰弱,凌珠一直陪在床前。

嘉帝四十五年,陈潮病死,凌珠主持陈潮的葬礼,时值秦简八岁,偌大的陈府空荡,只留凌珠一人,陈雯和母亲商量,将秦简留在陈府,改姓为陈,府上人称小少爷。

嘉帝五十五年,陈简娶妻。

嘉帝五十五年至六十五年间,陈简开枝散叶,育有一子一女。

凌珠病死的时候,儿孙满堂,床的正前方是陈简和他的夫人,随后是孙子孙女,大的已经到了总角的年纪,小的还很年幼,也被乳母抱了过来。

凌珠挨个嘱咐他们,告诫陈简要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不要辱没陈家的名讳,告诫孙媳不要太过纵容子女,应该略加严厉一些。

小孙女年纪尚幼,被奶妈抱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问凌珠:“太奶奶,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下人惶恐不安。

凌珠浅淡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奶奶呀……要去找你太爷爷了……”

(转世篇完)

番外

番外

沉默的时间里,陈潮把手插进了凌珠的嘴唇。

“把舌头伸出来。”

他像是给凌珠演示一样,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嘴唇微张,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凌珠没反应过来,被他勾出了舌头,搅出大片的津液,从他并拢的四指往下滴。

她无意识吞咽着口水,陈潮一直在摸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将粗糙的指腹刮过她身体最为柔软的部分。

“还让亲吗?”

凌珠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明明已经亲过一次,却还在问她愿不愿意,如果她说“不让”他就会听吗?

不会的。

他用舌尖触碰她的嘴唇,尽数舔掉她唇边的津液,把她的口含到口里。那吻很是轻柔,在最后拉开距离的时刻还勾出一串黏腻的银丝,似乎有些不舍。

凌珠的手被扣住,肉棒抵在腿间,陈潮在往里面插。

她感觉到危机,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

肉棒竟然更大了。

“不会插很深,不怕,会很舒服的,要不要试试?”

凌珠还没来得及说“不要”……

湿润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