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了我。”
他固执的态度让凌舒音额间一跳,“那是任何人都应该做的,你是神山弟子,任何人看到你都会施加援手,无一例外。”
岑子游一点都没有被凌舒音的节奏影响:“你我不是同一个宗门,为了能远远看着你,我以立誓再也不出山为代价向父亲交换了去神兵宗的机会,我们同上一门课,有一次你坐在我身边,我听到你和其他弟子在聊天,你笑得好开心,明眸善睐,眼波流转,我做梦都想有一天你能对我笑一下,舒音……”
凌舒音按了按额头,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有兴奋的激昂、病态的执着,却唯独没有后悔。
尔后凌舒音张口说:“这个世界的变数是我。”
“让你去死,不是我的优先选择。”
我与我
我与我
她说的不是“我不会让你去死”,抑或“你不应该为我去死”,凌舒音那句话里潜藏的意思,是她着实考虑过了这样的可能性。
“……绝情剑和普通神兵不同,我不能确保我能使用绝情剑劈开小千世界,如果你死了,那就一点变数也没有了。”
她的想法很客观,甚至称得上有些冷血,岑子游闻言笑了笑。
眼眸发亮,周围都是黄沙一样的雾气,好像只有那双眼睛有着颜色,看起来像是个溢彩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