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师父为什么会突然问到这个,她发出一声气音。
短暂的停顿以后,师父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凌舒音的小穴,凌舒音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师父的白绫落了下来。
第三次,心誓已解,可穴里的肉棒仍在她身体里进出,大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意思。
甚至比每一次都肏得更狠,因为凌舒音可以发出声音,她喊出一声细嫩的“唔”,像是猫或者幼犬一样的呻吟,落在了路朝耳中。
路朝回应她以更加疯狂的操干,小穴外翻,红肿的烂肉映入眼帘,他把自己的小徒弟完全操开了。
像是一颗烂熟的果子。
崩坏(H)
崩坏(H)
“哈……”
凌舒音躺在师父怀里喘气。
路朝抱着她,一只手绕过膝盖,将双腿折叠,从折叠的膝盖处往下移,一路到了臀边。
凌舒音悬着身子,脑袋搁在路朝的胸口,感受到脸颊处一片火烧的气息,那是……师父的性器。
肉棒硬挺,擦过耳廓的皮肤,留下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