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路上又聊了会儿,许心瞳亲自送他到楼上,看着他上车才折返回公司。

下午有个会议,她虽然不用讲话,也需要镇场子,开到4点才离开公司。

周凛路上又打了一个电话来,问她什么时候到。

许心瞳随口敷衍:“快了。”

“您说的‘快了’,起码还要半个小时吧?”

他语气不阴不阳的,许心瞳反而笑了,低头按着手机,梳理了一下发丝。

周凛没那个耐心了:“晚上6点有家宴,你别迟到了。”

许心瞳说“好”。

这个点儿长安街上最是堵,说好的6点,她到底还是迟到了10分钟。

自知有愧的许心瞳双手合十,进门就是一阵忏悔,说得那叫一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差流下两行热泪来表示她的归心似箭和迫不得已了。

周振远但笑不语,弯腰给浴缸里的鱼喂食。

周凛面无表情:“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许心瞳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夹了一只炸香蕉:“我现在挣的钱比演戏的多。我干嘛要去演戏?”

周凛语塞。

回头看她那副言笑晏晏的样子,心里堵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他说不过这个死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