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说:“赶紧送医院吧,这满脸的血。”

许心瞳早就有气无力,浑身疼得都快失去知觉了。

耳边隐约听到救护车鸣笛声,之后又感受到身体颠簸搬动,她两眼一闭,委屈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病房里。

四周是惨白色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她却觉得格外亲切,差点掉下眼泪来。

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风尘仆仆的傅闻舟站在门口。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了怀里。

“你来干嘛?”许心瞳鼻子一酸,后面的声音低不可闻,“你怎么才来?”

“对不起。”他只能这样说,有再多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内疚、痛惜、难受……交织在一起像是把钝刀子,切割着他。其实他半个小时前就接到电话了,听电话里说完,话筒差点都没有拿稳,好在他还是冷静地把这通电话听完了。

都不用叫人去调查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可她平时做事张扬,得罪的人估计也是一箩筐。

他还是托了本地的朋友去查,不到一会儿就找到了人。

“我是去找人了,你都被人打成这样了,我能坐视不理吗?”

“人呢?”

“还扣着呢,一会儿就送局里。”

“你给我出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