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压着她,她几乎都不能动弹,全身好像缩成细小的一个点儿,四面八方承受的感知都格外鲜明,很快小脸就烧得像火炉一样了。

她推拒着他的胸膛,白白的脸蛋上都是氤氲的潮红,媚眼如丝,像是喝醉了。

“老公……”

“再喊一声儿。”

“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细细的呜咽声。

他手搁的地方不太巧,但又实在太巧,捻着丝袜的一抹边儿撩起来,又放松。裙子湿了,袜子也湿了,一片狼藉。

就听得啪嗒一声,袜子弹回去打在她的腿上,微微的一圈红痕,很快就消弭了。

只是,如浪潮般奔涌而来又散去的热意还在,灼烧着她的脸颊。

许心瞳狼狈不堪,眯着眼睛望着他,渴求着,可他偏偏衣冠齐整地坐在那边,身上的衣襟都不乱一下,俨然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让人无可指摘。当然,得忽略他手放着的位置。

许心瞳恨极了,又懊恼又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一口。

不深,留下一圈濡湿的水痕,像是小兽发怒时啃咬的痕迹。

咬过后,她又不甘不愿地哼了两声,似乎是嫌咬得不够尽兴。

“怎么还咬人啊?是小狗吗?”傅闻舟叹了口气,大手捏住她尖俏的下巴,爱怜的吻了吻,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里,拨弄那香软的小舌,玩儿似的,“太不乖了吧。”

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混蛋!你是不是不行?!”

“我行不行,宝宝不是最清楚?”他贴到她耳边。

许心瞳耳朵霎时通红,恨不得踹他一脚。

第67章 不熟谢谢

公司里对许心瞳不满的有很多, 尤其是一些股东和高层,因为她的手段触及了他们的利益。

傅闻舟刚回北京的这段时间,一开始几乎天天就有人过来跟他打小报告。

他也不生气, 也不表态,请他们在休息室里坐下, 顺便让秘书泡上上好的大红袍。

他们义愤填膺地说着, 他微笑颔首,或端茶浅笑着抿一口。

很快这些高管和高层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他们说了这么多,傅董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哦, 也不是没有反应。

他全程含笑自若, 甭管他们控诉的事情再过分, 他都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

这实在不合常理。

这位傅董别看现在明面上不管事了,仍然掌握着集团的重要权柄, 是公司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公司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大多都是他的亲信。居然能放任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在北京分区这种心脏地带这么乱搞?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

可要说许心瞳是傅闻舟的人吧, 又不太像。

许心瞳做的事情大多按着她自己那一套来,好几次直接反驳甚至推翻袁崇的提议。

众所周知,总经理袁崇是傅董的亲信。

而且,她还总是在会议上呛傅闻舟,一点也不给这个大老板面子。

这怎么可能是大老板的人?没见过哪个员工这么嚣张的。

可不管这些高管怎么上眼药, 傅闻舟从来没有真的惩治过许心瞳,完全一副放任自流的架势。

偶尔有一次在会议上出声劝诫她要小心谨慎,不要总是这么一意孤行, 措辞还相当委婉。就这样,还被许心瞳一通乱喷, 他也只是笑笑,不吭声了。

下面一帮人大跌眼镜,都怀疑这公司要变天姓许了。

这大老板也太怂了吧!

要可说他怂吧,在一些重要场合,他游走在那些政界高官和商界大佬里也是谈笑风生,游刃有余。哪里有一点怂的样子?

这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跟许心瞳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

不过,高层要脸皮,也谨慎,手底下的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你说许总是不是傅董的亲戚啊?”这日午后,姜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