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整了整领口,说:“别闹,一会儿还要去吃饭。你把我衣服弄皱了,别人还以为我们在车上干什么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许心瞳却听出了揶揄的味道,想到那一层含义,她脸慢慢爬红,坐好不闹了。

车辆离开时,有人站不远处把这一幕收入眼底,顺便拍了几张照。

这一点,许心瞳和傅闻舟全然不知情。

许心瞳满心满眼都是一会儿的午饭,她站了一上午,又是招待客商又是陪几个合作商逛,笑得脸都快僵了。

她把高跟鞋踢掉,揉了揉脚。

“疼?”傅闻舟把她的脚放到腿上,慢慢替她揉着。

许心瞳很心安理得地把两只脚都架到了他腿上,压在他几十万一件的高定西裤上,还踩了踩。

“不愧是高级货,面料就是丝滑,踩着就是舒服。”她感慨道。

傅闻舟笑而不语。

“对了,你怎么换吉普了啊?你也会开这种车?”她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