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紧紧扣住裴柏驰的手,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一步一步跟随着裴柏驰的影子,两人的影子逐渐融为一体。
李有允喝了酒,叫了代驾,走之前还语重心长的看着裴柏驰,两人的目光对视良久,最后他长叹一口气,黑色的车身消失在夜晚之中。
*
孟嘉久久的失神,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子树影随风摇曳伴随着清鸣的蝉声音。
快入夏了。
孟嘉罕见的失眠了,身体里的激素直奔大脑,刺激着每一个细胞和神经末端,做梦一般的事情竟然成真了。
他嗅了嗅身上的体恤,上面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又摸了摸头发,他和裴柏驰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和洗发水,他身上穿着的也是裴柏驰的衣服。
孟嘉弓腰缩起来,袖口捧在鼻息间,热流上窜,身体逐渐发热,体内的温度持续不下,手顺着衣尾往缓缓往腰腹下抚摸,触碰到那根挺拔的性器的时候,他咬着嘴唇喘着粗气。
侧脸埋在枕头里,眼神逐渐变得湿润,持续高涨的性欲让他有些难受,手摸着阴茎上下撸动,冷不丁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照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是裴柏驰的家里,裴柏驰的床上,他在做什么?
孟嘉清醒了片刻,抽出了手,望着天花板阵阵眩晕。
手上沾上了透明的水,不知何时起阴穴湿润淌水,阴唇肿胀,阴蒂也立了起来,瘙痒难忍,他忍不住夹住腿根却也无济于事,他有些懊恼自己的秉性。
他起身坐了好一会儿,轻轻的掀开被褥,借着窗外的微光穿上了自己的鞋子,摸去了裴柏驰的房间。
送走李有允之后,裴柏驰原本是想送他回家的,但是孟嘉不愿,他没跟着许砚回家,他害怕许砚,许砚会打死他的,他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压抑的地方。
于是他默不作声,许久之后摇了摇头,对着裴柏驰说,“我没有家,”说完这句话后,孟嘉便厚着脸皮赖着裴柏驰。
他有些贪心,有些坏。
裴柏驰一定会觉得他狗皮膏药。
但是他是个好人,这一点孟嘉很早就知道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安的抠着手指,眼瞧着快要抠出血了,裴柏驰滚烫的手心握住了他,“跟我回家吧!”
夜静悄悄的,房门被无声无息的打开,又无声无息的关上。
孟嘉站在门口,背嵴软的像没骨头般缓缓的靠着门滑了下去,床上的裴柏驰沉睡着,菱角分明的脸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清俊的眉骨至线条流畅的下颚,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幅度,宛若造物主的精心镌刻,不多出一分也不少一毫。
那样郎艳独绝的一张脸,和他小时候见过的相差无几。
裴柏驰的变化不大,以至于多年后孟嘉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孟嘉捂住脸,燥热的呼吸透过指缝呼出,手心里洇湿了热汗。
他站了起来,掀开床尾的被褥,从裴柏驰两腿间的缝隙钻了进去,他身形瘦弱,占不了多少地,被褥里面的温度闷热,他没有一丝犹豫,便扒了裴柏驰的裤子,粗大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差点砸中了孟嘉的脸,其实孟嘉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这根巨大的物件在体内贯穿着,不顾他的哭喊求饶,将他干到痉挛喷水。
酝酿许久后,孟嘉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阴茎的根部,伸出舌尖舔舐铃口,他动作很小心,生怕惊醒了裴柏驰。
撅着屁股,头靠近小腹处,被褥被顶的镂空起来。
裴柏驰的身体很漂亮,就连阴茎也漂亮,形状饱满顶端嫣红,上面青筋盘虬,在口腔里能感受到脉络的走势,太大了,孟嘉有些吃不下,他太心急了,一下子就妄想全部吃掉,最后却卡在嗓子眼处。
吐了出来,收起牙齿,扶住性器在自己腮帮子处来回摩挲,脸颊被撑的圆圆的,随着他的动作渐渐的物件在他口腔里逐渐变大变硬。
孟嘉暴汗如流,动作熟练之后,开始循循渐进的吞吐着鸡巴,鸡巴刚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