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烧的通红,欲火难忍,自己都要难受死了,裴柏驰还一动不动,孟嘉哭声哀求,“裴柏驰...进来!”说完急不可耐的用手握住裴柏驰的鸡巴往自己那里塞。
他吃打不长记性,忘记上次被肏的痛哭流泪求饶,下面肿了好久。
理智已被烈火燎原,烧的一干二净。
前一秒还在发骚发浪,下一秒就全身抖了起来,急促的叫出破碎的音节后又猛地收住,胸膛剧烈的波动,孟嘉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身体仿佛被利刃噼成两瓣,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裴柏驰用力的挺了进去将层层媚肉噼开,碾着里面娇嫩的湿肉龟头直达深处,狭小的甬道被他撑开,肉唇被挤压,太紧太热,仿佛他再大点那薄薄的肉就要撕裂般,瞧见孟嘉眼角流下的清泪,裴柏驰用手捻去。
里面紧的让他头皮发麻。
進羣扌戈:贰伍э三九㈤二㈡Э伍
“嘉嘉放松。”
孟嘉颤颤巍巍的敞开两条紧闭的腿,裴柏驰伸手摸着两人的结合处,被撑到极致的阴道软肉贴合在性器,狭小畸形的穴被肏烂般鞭挞出浓汁,指头触碰上去,孟嘉疼的厉害似的颤抖,还没有全部进去,孟嘉就已经被肏坏了般。
那处好温热。
進羣扌戈:贰伍э三九㈤二㈡Э伍
才进去三分之二,还有一节露在外面,裴柏驰用手捂住孟嘉流泪的眼睛,似是觉得自己太残忍,不忍心直视,绷着脸胯下骤然用力,势如破竹般凶猛的肏弄进去,直插最深处。
“啊啊啊....唔嗯”
声音凄惨的像濒死的猫儿,发出最后绝望歇斯底里的哀嚎,双手攀附着裴柏驰的肩膀,疼的耳边鸣叫,指甲不知不觉的深陷肉里留下一道道抓痕,然后呜咽的哽咽,双手滑至裴柏驰的肩膀,用自己的力道推开裴柏驰,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疼痛。
“裴柏驰我好疼好疼好疼,太大了太粗了,会被肏坏的,我不想做,”挣扎着要从那柄利器下脱身,一边哭一边叫。
鸡巴从体内滑落,孟嘉趴在床上双手并用的往前爬,刚刚爬出裴柏驰的掌控,“哗啦”一下,肩膀一紧,他又被定在裴柏驰身下了,粗长有力的手掌勒马似的勒住了孟嘉,手指有诀窍的卡住孟嘉的嘴,玩弄湿软温热的舌头。
才空虚了片刻的地方又被填的满满的。
孟嘉哽了一声,像被卡住脖子一样,发出呵呲的声音,一口气还没喘匀,裴柏驰就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弄了,那口浅穴被撞击的颜色艳丽,榨汁似的将里面的浓汁全部绞了出来,原本是趴在床上的,身体被撞的不断往前挪,胸前被掐的红肿的肉粒被磨的立起,交合处传来肉体噼啪作响的声音。
“呜呜呜呜...唔嗯...裴...”刚刚叫了一个字,手指就伸了进来,压住舌尖,让他呜呜呜的发不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从小到大克己复礼,严肃的家教让他不轻易暴露本性,谦逊有礼?天之骄子?裴柏驰自认为不是,同学眼中的他品学兼优家境雄厚的好同学,老师眼中难得一见的好学生,父母眼中的乖儿子。
但裴柏驰知道那不是真实的自己。
他和那些人一样顽劣,只是会隐藏自己而已。
進羣扌戈:贰伍э三九㈤二㈡Э伍
裴柏驰忽视听到哀求声的不忍,恶劣开口,“你还会喜欢我吗?”
孟嘉被顶弄的神魂颠倒,哪儿还听得到声音,看见裴柏驰嘴巴一张一闭的,侧着脸一个劲儿的眨巴鸦翅般的睫毛。
他握住孟嘉的腰肢,将人提成跪爬的姿势,再也不看孟嘉的脸,凶猛的毫无章法,硕大的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肏的孟嘉身软跪立不住,泪水横流。
后入式肏的深,孟嘉双手撑地,一阵火热,裴柏驰前胸贴着他的后背,身体被牢牢的包裹,下身被贯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痛感散去,火辣辣的还有酥麻,滚烫的性器每次都进入的很深。
孟嘉垂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纤薄的肚皮里可以看到鸡巴的形状,鼓鼓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