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煦靠在床上,将自己窥见梁凉的梦境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面色难看的重复道:“所以他抓住了你?将你关在商家?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看着安容煦一脸阴沉,面色极度难看却又因为害怕触及梁凉伤心的回忆而小心翼翼的样子,梁凉的因为做了噩梦而郁闷的心情忽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将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咯咯笑着道:“没想到你脑洞也是大的可以,还囚禁play这么重口都能想到,不会是偷偷看那些脑残玛丽苏总裁文了吧?哈哈哈……”
事实上曾经认真思考着重口play的可行性的安总一脸复杂,因为他以为梁凉这是在强颜欢笑:“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我……”
“噗~”梁凉一边笑着一边从蚕蛹中抽出一只胳膊,伸长来摸了摸安容煦的额头,“不会是刚才一下摔坏了脑袋吧?噗嗤~哈哈哈……”
见梁凉真的没有受什么影响,安容煦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不悦的瞥了梁凉一眼。
梁凉却生生从中看出了恼羞成怒,又是埋在被子里好一顿笑,笑够了才抹抹笑出的眼泪,给安容煦解释道:“实际上,商聿修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他不知道我偷看到了这一幕也没有为难我,是我觉得待在他身边有点不寒而栗,商爷爷又死了我没有再呆下去的意义,再加上我不是挂念着你嘛~~~”
“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