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发没发现那身睡衣和自己身上的是情侣款,当时买睡衣时畅想未来的小心思昭然若现……
走神的后果就是,梁凉又揪断了雪球的几根狗毛,可怜兮兮的雪球在梁凉的武力镇压之下不敢怒也不敢言,苦哈哈的小声哼唧也被吹风的声音吹散在风里,宛如一个爹爹疼,没娘爱的孩子。
一直到浴室门开合的声音再度响起,梁凉的游荡在外的神魂瞬间归体,心虚的装作正经工作的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狗崽……哈?这是什么鬼?
本就圆滚滚的雪球被吹风机吹到整只狗都炸起来,像一只行走在陆地上的海刺球,圆的不能再圆!从勉强可辨的脑袋上两只豆豆眼要掉不掉的包着两汪泪包包,无声的含泪控诉。
“……”
梁凉马上把“凶器收了起来”,假正经的轻咳两声:“咳咳!”转身去看安容煦,“你洗好了啊,今天太晚了,就先睡在我家吧,我家正好有一张空床,我已经收拾出来……了。”
果然不愧说安容煦的颜值高身材正呢,还是梁凉的审美好,粉红色的睡衣不仅不显得安容煦很娘,还意外的映衬出他的白来,为他不近人情的气场增添了几分明骚和居家气息。
就是尺码没算计好,人长得意外瘦了些,衣服看起来有些肥大了呢,不过倒也减弱了安容煦几分强悍的气场,意外的衬托出他柔弱无害的一面……呢。
梁凉话音才刚转,就听见伴随着嗷呜嗷呜的惨叫声,雪球像是脱肛的野马风驰电掣一般挣扎出了麻麻的摧残之中,奔向粑粑的怀抱,这一次它学聪明了一些,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抱住了安容煦的腿。
宽松的裤腰不堪承受雪球的重量,瞬间就被胖雪球给扯了下来,露出了安容煦修长笔直的腿和两腿之间安静蛰伏的那啥。
梁凉脑子瞬间死机:“……”
安容煦虽然反应迅速的将裤子又淡定的提了上去,但防不住一直关注着他的梁凉瞧了个正着。
“你……你你你!”梁凉后知后觉的捂住眼睛,扭过头去,一晚上从来没有消停一会的红晕又爬满脸颊,“你是变态么?怎么不穿内裤?!”
安容煦若无其事的弯角将干了坏事的雪球拎起来扔到地板上,语气淡淡道:“没换的。”然而他的耳朵尖上微微一点红晕染开来彰显着他也不是那么淡定自如。
梁凉:“……”真是对不起哦,没有给你准备内裤!
气呼呼的揽过炸成一团的雪球,瞪了一眼“蹬鼻子上脸”的安容煦,梁凉指着一间房间:“今晚你就先住这里吧,床单被罩都是刚刚新换的。”
说完就转身领着雪球向大卧室走,雪球毛茸茸的尾巴搔在腿上痒痒的,但却比不上看着安容煦时千万分之一的内心瘙痒。极力平息如摇滚鼓点般跳动的心脏,梁凉只想着快回卧室,这副蠢模样一定不能让蠢主人看见,否则私下里还不知怎么嘲笑自己。
“等一下。”安容煦低头眼风扫过有奶便是娘,记吃不记打的雪球,就见它此刻黏在梁凉的身边浑然已经忘记了刚才是谁怂哒哒的跑来求救,大脑袋轻蹭梁凉光|裸的小腿,一不小心就蹭进了睡裙里,还无知天真的东嗅嗅西闻闻,甚至在那白皙嫩滑的小腿上留下几条明显的口水印。“它今天晚上睡哪里?”
“安心,不会亏待你家狗的。”
梁凉默默翻了个白眼,果然是铲屎官天性使然么?这么大一个美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居然无动于衷,还在关心自家狗的问题。不过也多亏了他反应迟钝如斯,才没有被外面花花绿绿的女人勾去魂反倒是便宜了自己,明明做那种梦的时候都会梦见自己,面对真人却一直表现的无动于衷,梁凉也不指望有渣男属性的蠢主人能够忽然良心发现追求自己,只是暗搓搓的告诉自己,来日方长,那就看谁先忍不住喽。
吐槽归吐槽,她还没有沦为和狗争宠的地步,于是低头摸摸雪球的大脑袋安排道:“它跟我一起睡主卧。”
安容煦顿了顿,低头瞅了瞅自家不规矩的傻儿子,眸色暗沉下来,毫不留情的抹黑道:“它今年还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