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水勤立刻答应,“那先约法三章,你有什么要求吗?”

项文端没头绪,水勤明明只和他做过却胸有成竹,好像比他更懂似的。“你先说吧。”

“好,我还是要求戴套、不拍照录像。房费AA,如果换酒店前提条件是品质中上、离学校远。关系存续期间双方都不能和另外的人约,如果有意向必须提前说明,结束关系。不干涉对方的社交状况,但如果一方和人确定恋爱关系,必须及时说明,结束关系。嗯……我想到的就是这些。你有要补充的吗?”

项文端想了想,“可以口交了?”

“……”水勤内心赞叹他抓重点的能力,“我不排斥,但还不想,顺其自然吧。”

项文端点头,微笑道:“我没有补充。”

水勤:“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在其他场合遇见要怎么相处,需要装陌生人吗?”

项文端:“不,正常相处。要是合得来当朋友也行。”

水勤说“好”,眉眼间俱是目标实现后的惬意放松。以后她就有一个优秀的固定炮友了,再不必为生理需求费心,可以把更多时间放在学习上。

项文端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能看得出她心情好。他也心情很好,甚至舍不得走开去洗澡。性事结束已经有些时候,他心里头的满足感持续涌出,一小股、一小股,只要看着水勤便不断绝。

手机铃声不知从哪个角落响起,项文端四顾搜寻,水勤下意识说:“《触不可及》?”

项文端诧异地看她,“对。”

他以前一直用自带铃声,看了法国电影《触不可及》后就用了里面的插曲《Una Mattina》作铃声,没再换过。

水勤同样意外,笑了下说道:“我也喜欢这首歌。手机可能在沙发上。”

项文端在沙发上找到手机的时候来电正好断了,他见是费庭,把手机丢下没管。反正他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真有急事费庭会再打。

已经离了床,没必要再上去了,他拉过被子盖在水勤身上,裸着进了浴室。热水从头顶冲淋下来,水柱在身体表面飞速滑行,砸在脚下的瓷砖,又急又乱地迸溅。他以前从不注意这些,忽然间觉得挺有意思的,笑了一下。

出来时水勤裹在被子里玩手机,只露出脑袋,黑色短发看起来毛茸茸的,他穿衣服说:“我走了。”

“嗯。”水勤笑眯眯看向他,“再见。”

期待下一次的赤裸相见。

2020-10-29 15:00:51

17

打从萌生破处的念头,水勤就没有考虑过同班同学。

不同班的,一周只有上课见几次,大型活动时碰个面。同班的每天上课、每次集体活动都要一起,万一事情不顺,徒增尴尬。

当然也有个原因是她的同班同学中少有长得好看的。最帅的那个还是知名炮王。

炮王贺逸这两天不知道抽什么风。水勤面无表情地看一眼手机,锁屏不回消息。第一次贺逸单独给她发微信她只是心里略想了一想,第二次水勤就确定了,他在撩她。

水勤属于天赋型选手,对这一类信号很敏感,不会出错。

有毛病?

不是她吹,她在老师同学们眼中的印象那是绝对乖巧。遥想刚开学的时候贺逸企图勾搭她,发现她单纯又正经,很快停止了发骚,之后对她态度一直算得上尊重,偶尔口花花也无伤大雅。现在怎么回事?

她对贺逸半点兴趣也无。约炮约得人尽皆知,太不讲究。应付了几回,判断他并不知道她与项文端之间的事,水勤便决定冷处理。

然而这次贺逸像是铁了心要撩动她,白天到晚上消息不断,上课也往她身边凑。

他虽然性生活丰富,人品倒还可以,性格开朗招人喜欢,又有一张风流俊俏的脸。同学们不好强行拦着他,只能忧虑地坐在水勤周围,担心这朵纯洁小白花被祸害。

水勤很想直截了当地问问他,或者把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