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文端感到了她推拒的力道,退出她的口腔后咬叼住她的下唇轻轻咬噬。

“你……”腹稿已全忘了,水勤也不愿破坏此刻火热欲燃的气氛,支吾道,“我们……”

“嗯?”他压低的声线很撩人,松开牙齿,舌尖一下下舔拨唇肉。

水勤意识到自己湿了,忍着欲望与他说:“我们,我们做爱很舒服,就,只做爱就好。”一句话因为深度呼吸说得断断续续。

她视线朦胧,看不清项文端的表情。他沉默了会儿,嘴巴挨蹭着她双唇像他们第一次上床水勤吻他时那样,问:“为什么?”

“我们不是……不是说好的吗?”

“说好什么了?”项文端强迫她后退,把她按在墙上舌头钻进去扫过她的齿龈,搜刮甜甜的口水吞咽入喉,然后问她,“你和陶理义什么关系?”

水勤迷茫地回答:“只是同学……”

“是吗?你喜欢他这种类型?”

情欲在体内蒸腾,水勤的脑子已经快转不动了,如果项文端问她喜不喜欢陶理义,她会回答不喜欢,可是陶理义的确是她喜欢的类型……

项文端从她的迟疑中得到了答案。他眼神彻底黯下去,声音略微沙哑地问:“昨天不来,也是因为他?”

……什么和什么?

水勤满心困惑,费力思考两者的联系。

项文端又一次没等到回答。他咬字清楚地叫了一声:“水勤。”

水勤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啊?”

项文端深深看着她,没有说话,俯头动作蛮横地吞没她的唇舌。

“唔……嗯……”

水勤的声音越来越细弱,舌头几乎被吮肿,接着感到一阵被咀嚼般的频密微痛,一股惧怕之感从心底升起,项文端好像想要吃掉她。她脊背发麻,双手胡乱推拒,被项文端擒住按在胯下。

亲吻变得温柔了。

舌面被很轻的力道舔舐着,心中惧意消退。隔着卫裤摸到硬热的巨物,水勤知道这是能带给她快乐的东西,抵抗的意志一夕瓦解,自发地替他抚慰。

“乖。”项文端满意地笑了下,唤着她的名字,“水勤。”

2020-10-29 15:01:47

36

被摁在床上剥了衣服,乍然接触空气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水勤发着抖想要蜷缩,身体被项文端强制展开。

内裤被扯落,双腿被项文端卡着无法并拢,胸乳被手掌不留情地抓揉,最后是她混着惊叫的喘息声,也被项文端的口唇堵住。

全部都被他占有。

她占有的仅有他硬烫的性器,所以她裹得很紧很紧。可是他的阴茎不驯地在她肉道里横冲直撞,她留也留不住,委屈得哭了。项文端偏头舔她滑落的眼泪,被堵了很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发了出来。

“呜呜呜……啊啊!慢点啊……嗯……”

项文端手撑在她的头两侧,下身干得凶猛,眼睛直直盯着她哭湿的脸:眼尾晕染着情欲,被撞到痒处时张开嘴呻吟,肉红的舌头偶尔探出一点点,渴求他的亲近。但他只是看着。

水勤有些不满地望过来,发觉他正在凝视自己,沉睡的羞耻心蓦地觉醒,闭合嘴巴转过脸躲避那两道过分锐利的视线,脸庞却被项文端伸手扶正固定,顿时生气地哭着打他,“不要,我不要这样……”

“你想怎么样?”他粗喘着,也快忍不住。

水勤去捂他的眼睛,“呜……别看我。”

“好。”项文端将她拉起来摆成背对自己并腿跪立,从后贴上去含住耳垂问,“这样好不好?自己吃进去。”

水勤咽了下口水,背过手握住他粗长硬胀的阴茎,塌腰翘起屁股对准了向后坐。

“乖乖。”项文端舌头勾舔着她后背的蝴蝶骨,不等她吃到底,拉高她的手,将她另一只手也折到背后一起按住,下身猛地一撞没至根部。水勤惊叫一声往前倒,项文端把人拽回来,换单掌扣住她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