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项文端记忆力这么强?还是他那个时候已经对她上心了?

项文端提醒:“你说过他再发消息就删好友。”

水勤没忘,她刚才就在犹豫这件事,不由自主说了出来:“他说的是考证的事情,寻常聊天口吻,应该没深层含义。”

项文端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费庭告诉我今天是五月二十,‘五二零’。”

水勤嘴巴开着,呆住了。

项文端:“他故意的。”

水勤垂眸回忆常书跃的性格,心里不太确定。

项文端继续怂恿:“删了吧,这个人绝对有问题,他考证为什么和你说,你又不是老师。”

他这煽风点火,成功激发水勤的怒意,她笑了一下,这才哪到哪呢,就想管她了啊?水勤拖长了音对他说:“我也没删你,没不理你啊。”

她真实带刺的一面项文端可太喜欢了。项文端眼中熠熠生辉,自信扬眉,“我和他能一样吗?”

2020-10-29 15: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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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点熟悉。以前项文端说过“我和他们不一样”,当时水勤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次她也听懂了。

她不喜欢别人,喜欢他。可那又怎样呢?

水勤正要出言讥讽,被项文端打断。

“水勤,”他仿佛看出她要说的话,不肯给它们出口的机会,望向她的目光透出一股压迫的力量将他的心意全无保留地传入水勤心里,他说道,“不用强迫自己压抑感情,你怎么样都可以,失去控制也不用害怕,有我兜底。”

态度郑重,像在做一个承诺。

水勤该说点什么的,但她吸不足空气,也张不开口。她越看项文端的眼睛,越能明白他此刻的认真。

柔软的心脏被他握在手中,水勤觉得现在如果他想伤害她那恐怕是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她用力呼吸了几次,夺回自己的心脏安置在胸腔,有什么东西扎根心脏里,酸麻的感觉循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她有点想哭。

又深呼吸,忍住突然的泪意。

嘴唇微动几下,许多反驳的字句在舌头上打转又被咽回去,最终她语气平静地说:“我不吃饭,先走了。”

项文端坐在原处目送她的背影。

心里充满疼惜,特别想上去抱住她哄,但他知道这么做会让她更不高兴。她已经妥协一步没把拒绝说到底,默许他追求,后面只要他好好表现,在一起就是时间问题。

没过几天,全专业的大一学生都知道项文端在追水勤。

如果一起上课,下了课项文端会和水勤一起走,他们有时候不对话,有时讲几句电影或美剧的内容,水勤一直淡然处之,围观群众暂且嗅不出发展可能。

很快进入考试月,图书馆的座位越来越难占。项文端说要一起复习,水勤每次来图书馆时就给他占一个座位。认识的同学碰上他们,视线在两人之间滴溜溜地转,因画面过于积极向上,不能肯定他们是否有情况。

项文端表示他也一样。

他表白过,暗示过,每次水勤只是笑,不给准话。哪怕她定个标准要求他绩点达到多少能在一起,他也认了。现在他连自己用没用对追求方式都不知道,再这么不温不火下去他们都要成为固定复习小组了。

晚上九点多钟两人走出灯火通明的图书馆大楼,校园安谧,初夏晚风吹得树叶沙沙轻响。水勤说道:“明天上午我有考试,下午来图书馆。”

经过一个岔路入口,项文端忽然拉着她的手腕拐进去。这条窄路两边都是树木,路灯间隔远,地势向上升高,是个适合情侣私会的迷你小山。

走到最高处项文端往四周看了看,都没人。他没放开水勤,站得很近和她说话,“我想你了。”

水勤装傻,“每天都在见面啊。”

项文端盯住她,拉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这里要着火了。”

水勤眼里露出笑意,往下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