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
朱砂:“???”
顾偕手上还举着电吹风,不紧不慢地勾起朱砂的一缕头发,放在手心慢慢吹干。而又硬又烫的肉棒埋进朱砂下体里慢慢研磨。
与方才那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截然不同,顾偕像在故意折磨她,肉棒只抽出一半,就缓缓顶回去,力道也温温柔柔,朱砂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却仿佛行走在云朵中,全身飘飘然然,每走一步脚下都陡然踩空。
她呻吟 企鹅号笆陆期零钯貳期,一声:“顾先生。”
“嗯?”
她鼻音有些发重:“快点。”
“你看到了,我有点忙。”顾偕悠然拨开朱砂的头发,仔细地吹干,仿佛捅进她身体里的阴茎不是他的一样,“你可以自己来。”
朱砂磨牙,压紧了眉心。
他们一前一后站在洗手台前,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躯。朱砂半弯着腰,两颗雪白的胸随着顾偕的撞击悠悠晃荡。她对着镜子一咬牙,手指抓稳了洗手池边沿,紧接着摆臀用力向后一撞!
臀肉贴上了硬邦邦的腹肌,顾偕那浓密的耻毛贴在皮肤上引发了一阵刺痒。肉棒在身体里操出咕噜水声,朱砂夹紧了它,旋即飞快地“吐”出来。
刹那间,镜子中照出顾偕微微变色的脸。
他的瞳孔猝然扩大,拿着电吹风的手似乎都抖了一下。
朱砂暗自得意,小猫儿似的哼鸣呻吟着。
肉穴被粗硬的肉棒摩擦出酸胀感,如海浪般层层堆叠,一波比一波强烈。快感在交合处蔓上四肢百骸,小腹随着阴茎的顶弄不自觉地抽紧。双乳再次肿胀,乳尖胀大了一圈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朱砂难耐地松开了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胸。用指腹按压乳尖,用两指细细碾磨……手心从肩窝向中间推,想要一只宽大的手掌将整个胸都包裹住,然后狠狠地揉弄把玩它。
“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