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波浮沉的海浪中,顾偕快速摆动腰腹,数十次后,龟头顶在甬道深处,微颤几下。他扣紧了朱砂的后腰,将交合处贴得不留半分间隙,像猛兽禁锢雌性生物一样喷出腥咸又黏腻的精液。

明明已经发泄过一次,这次射精的过程依然无比漫长。

朱砂趴在顾偕肩膀上,半死不活地喘着气,刚感觉到体内的热潮平静下来,顾偕便又喷出一股热流来,她心中蓦然升起一丝荒谬。

男人对生育的执念果真是写入基因的诅咒。

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承载顾偕血肉延续的容器。

这种动作明明毫无意义,他却偏偏要射在她身体里。

落地窗外夜色深深,中央商圈的巨大广告屏幕、彻夜不灭的写字楼窗口灯火与环路上闪烁着猩红尾灯的车流,一同构建成纽港市繁华的夜景。

天台公寓里恍如狂风过境,剧烈的心跳与喘息声渐渐平静,交合后的腥味也被空气净化器卷走,只剩下漫溢出心口的情愫久久萦绕身边。

两人上下交叠着坐在床上,滚烫的皮肤紧紧相贴,分不清身上沾的是谁的汗水。顾偕偏过头,额头抵着朱砂的侧脸,略微一抬下巴,响亮地亲了一口。

“顾……顾先生……”

朱砂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微弱,顾偕略微一低头,嘴唇擦上了她的耳垂:“嗯?”

“……&*@#¥%”

顾偕:“什么?”

朱砂虚弱地眨眨眼,嗓子里轻声哼出一个词,顾偕隐约听着像“不对”,低头再去瞧她,只见她睫毛忽闪,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说话了。

他抱着朱砂的腰,将她慢慢放倒平躺在床上,起身去冰箱里取了瓶冰水,又坐回床边托住她的后背,让她头枕在自己肩膀上,半倚半坐起来,拿着水瓶喂给她喝。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肚,浇熄了五脏六腑的余火。

顾偕坐在床边,半垂着头,认真打量朱砂的脸。

目光恍若化为一杆毛笔,柔软的狼毫从朱砂眉眼游移至鼻唇,用眼神将美人的脸蛋一寸一寸描摹出一幅工笔画深深刻印在脑海里,似乎要将这一刻永远封存在心。

良久,他才慢慢抬手擦掉了朱砂嘴角的水渍。

gzh废宅少女推文馆2020-03-07 12:31:11整

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那只冰冷的手倒是听话从腮边移开了。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她从朦胧中恢复逐渐意识,睁开眼睛,视线刚一聚焦,只见顾偕那张英俊的脸放大在眼前,正用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目光凝视着她。

“几点了?”

她一开口嗓音都是哑的。

“不到一点。”

“我睡多久了?”

顾偕沉声道:“你一直眨眼,不像睡着的样子。”

朱砂平躺在床上,顾偕侧躺在她身旁。她翻过身,面冲顾偕,揉了揉眼睛,强行提起精神,严肃道:“顾先生,不对。”

“嗯?”

顾偕单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绕朱砂后背,对运动过度的腰肌用力揉捏。

男人的手劲儿大,刚在僵硬发酸的部位按了两下,朱砂就哼唧了两声,舒服得眼睛连都要眯上了,但她仍然没忘了重点:

“支撑经济命脉的石油倒了,政府不一定要瞒,可以像从前一样和机构、银行联手。”

顾偕一皱眉,使坏般掐了一下朱砂的腰:“你一定要现在说这些吗?”

“那能说什么?说您大不大?硬不硬?快不快?”

“再说一遍?”

“咳咳,”朱砂往前挪了挪,让顾偕的胳膊离她的后腰近点,闭上眼睛继续享受顾先生服务,沉吟道:“尼日利亚货币贬值是必然趋势,问题在于是明天垮台,还是明年垮台?”

朱砂睁开眼,眼底浮现出些许微妙道:“这才是做不良债券的关键。”

顾偕手心用力揉捏她后腰脊椎附近,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