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的黏液和顾偕射进去的精液混杂一起,指尖刚传来湿滑的触感,朱砂便如烫手一般往后缩,而顾偕的洁癖晚期今天似乎痊愈了,紧压着朱砂的手背,勾着她的食指一起往穴口里伸。

房间里寂静许久,手指搅合了一下精液,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顾先生,很晚了。”

“我知道。”

“您在干嘛?”

“帮你清理。”

“有必要吗?”

“当然有。”

顾偕翻身掀开朱砂身上的薄被,拨开朱砂双腿间的肉缝,仔细盯着那里看。

丰润的蚌肉在火热目光中开合翕动,朱砂小腹一紧,下意识伸手捂住那里。

“别看了。”

顾偕捉开她的手,轻轻按压肉缝中的甬道,正慢慢伸往外勾出精液。

黏腻湿滑的液体已经变凉,粘在敏感的蚌肉上,冰凉刺骨,朱砂猝然收紧下面,正好将顾偕的一根手指缠住。片刻前刚刚经历了两场灭顶酣爽的情事,肉穴食髓知味,绵密吸附着顾偕的手指,甚至随着朱砂的呼吸往甬道深处拖。

顾偕试图往外拽出手指,指腹却准确无误地擦过了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