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界重启作准备的。”

顾偕脸色越来越沉,白清明赶紧刹车,抱起iPad立定站好。

“当然了,那是公开资料,私人收藏家手里当然也有,丹利王妃、法拉麦老板的女儿、巴西前首富家……”他掰着手指头数,“离您近的还真有一个。”

顾偕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微微闪动。

白清明道:“向田渊。”

顾偕眼睛一眯。

向田渊。

这个人他很熟。

金融街上做对冲基金的大佬,与他一样白手起家,没有父亲的人脉资金,也没有藤校同学的资源,靠着对市场灵敏的嗅觉在金融街初露头角,又赶上金融危机中及时做空了日本房地产,一跃成为金融大鳄。

顾偕出道时有人说他是小向田渊,但没过几个月他就让市场知道向田渊只是搅搅东海,而他是大闹天宫。

两个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的人,就算心中再不屑?啊胰梗薪,也难免会暗自比较。不过渐渐就没人提起这茬,因为顾偕打破了记录,仅用一年半的时间将资产翻了一百三十八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甚至让向田渊本人折在了他手中。

生意场交锋时有发生,年轻的顾偕抱着作天作地的的念头大闹市场,和向田渊没少发生冲突。

后来在那场弑父之战中,同样从底层爬上来的向田渊毅然决然站在了顾偕这边。他虽然帮助了顾偕打赢了那场战,却也趁火打劫割走了不少肥肉。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然而顾偕和向田渊之间就是那个是永远的例外。

两个人绝对称不上有交情。

如果一件事把顾偕逼到不得不在“操一只母猪”和“与向田渊谈判”之间选择,他都会考虑把母猪变成蜡像,或者找个替身去操母猪的可能性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