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神经末梢上,麻酥酥的电流一下一下地刺激心脏,心跳与喘息交织成锣鼓,带着火花的血液狠狠撞击着大脑,以至于抓着酒杯的手指都隐约发麻。
不行!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忍不住了。
她想把顾偕拉进植物挡住的墙角、卫生间隔间,或者干脆把其他人都赶走,就在这卡座里,脱下内裤,张开大腿,求顾偕狠狠操她。
朱砂霍然起身,强行甩开了顾偕的手,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撞倒了茶几上的酒瓶,砰一声,其他人纷纷回过头来。
“我去点杯我喜欢的酒,”朱砂从卡座向外走,大家把腿往回缩,给她让路,“你们不妨去玩啊,别在这干坐着了。”
所有人如蒙特赦,鸟做猢狲散,立刻起身,唰啦一下卡座里只剩下了顾偕一个人。
~长腿老阿姨更~
“你不需要这个!”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按住了酒单。
朱砂抬头一看,调酒师斜靠着吧台单手托腮,含笑注视着她。
群魔乱舞般五彩光芒隔绝在外,吧台里静静亮着干净温暖的橘光,勾勒得调酒师脸部轮廓立体,眉眼深邃温柔。
没戴耳钉,没染彩发,非常不朋克,非常不调酒师,却在这蒸蒸的欲望气息中格外干净舒服。
“你有什么推荐?”朱砂问。
调酒师向她挑眉,向后退了两步站稳,犹如魔术开场前的预热,向她微微弯腰致意。紧接着那只漂亮的手从一排花花绿绿的酒瓶上飞速掠过,杂耍一样向上抛起调酒杯
金属调酒杯在半空中翻转几下,瓶身泛着冰冷的暗光,朦胧映出顾偕的身影他孤零零坐在卡座里,翘着二郎腿,双臂抱着肩膀,脸色阴沉,正在冷冷地看她。
朱砂心里咯噔一声。
紧接着调酒师侧身向前一探,鼻尖几乎贴上了朱砂的脸,只要他伸出舌尖就能舔到朱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