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任她的舌尖如何像叩门一样舔吻他的唇缝,也不松开牙关放她的舌头进来,只是略微低眼看着她,这个角度让他的颌骨线条看起来锋利坚硬。

半晌,朱砂松开他,声音嘹亮又干脆地喊道:

“谢谢顾先生。”

被莫名架上制高点的顾偕不吃这套:“这样就够了?”

“那再来一发?”

顾偕几乎被她气笑了:“你当我是什么了?”

朱砂诚恳地眨眨眼:“反正不是按摩棒。”

手机嗡地一声响,朱砂低头扫了一眼屏幕。

“我要去大战赵凯源了,顾先生午安,顾先生再见。”

朱砂又在顾偕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才转身开门下车。

车门砰一声再次关上,封闭空间内满是交合后的腥膻气息。

顾偕上半身赤裸,西装裤的裤链敞开着,胸肌和腹肌在昏暗中显现着流畅的线条,顺着人鱼线向下,茂密的耻毛丛中趴着软下来的阴茎。

少卿,他抬手把阴茎塞回内裤里,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

盛放着优昙雾兰的培育箱猝然丛衬衫下冒出来,顾偕目光移到箱子上沉吟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白清明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喂?Boss有何吩咐?”

“我拿到兰花了,你去找个专家来验真假,如果全世界只有七株,恐怕我国境内就能有十株。”

·

深蓝资本。

“您又说对了。”

午后日光刺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都拉上了窗帘。暗淡的天光隐隐勾勒着顾偕挺拔的身影,他一回头,对上了白清明似笑非笑的眼睛,旋即转身从窗前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我找了一位专门研究优昙雾兰的植物学家,他说今年光是上半年,已经六七个人找过他验花。”白清明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不过这盆花确确实实是优昙雾兰。”

顾偕眼底闪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