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一抬手,将烟递到顾偕嘴边。

“所以,您这次又眼睁睁看着我往坑里跳了?”

顾偕顺势抽了一口,扭头冲旁边吐出烟雾,声音听起来沙哑又性感:“怎么了?你希望以后我提醒你前方500米有深坑,请小心驾驶?”

“不要!”

朱砂凝视着顾偕。

我宁愿堂堂正正做你的手下败将,也不要你女士优先式的尊重。

“你看它,”顾偕再次抱紧朱砂,下巴一扬,指向桌上的花,“认识吗?”

“优昙雾兰啊,您送我那天已经说过了。”

“那了解多少?”

“这花只通过能婴蛾授粉,十五年前婴蛾灭绝,它就列为濒危了,现在全世界只剩下七株。”

“嗯,能在暗网花天价买到的都是克隆种,”顾偕顿了顿,又道,“都是你这株花的克隆种。”

“哈?”

朱砂转过头来,惊诧望着顾偕,后者面色如常。

“不知道克隆这事儿的人,窃喜自己手中有无价之宝。知道自己买的是克隆种的人,把这花当作暗号,发展出了兄弟会。”

“呃……”

“白清明‘资助’了一个研究基因编辑的实验室,还给国植捐了点钱,现在你可以随时公开,你的花是通过复活的婴蛾与国植那盆自然繁殖的,”顾偕微微拉开一下距离,盯着朱砂的侧脸,“一旦公开了,你会让所有人手中的雾兰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