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寻找,偶尔与人客气地点头打招呼。

她绕过一扇屏风,一位白发老人在众多食客中十分显眼。

“赵老前辈,早上好啊,”朱砂径自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我也很喜欢这家的煎蛋,溏心蛋好吃,因为它嫩啊。”

赵凯源冷冰冰看着她。

“我这个人不扫地,只扫墓,”她单手搭在圆桌上,笑着说道,“这次海豚生鲜运输的‘灾难’给了曹风一点灵感,曹风正着手建立生鲜专线,相信不出两年它就能和成桥平分秋色。虽然它现在还没有成桥那么强的运输能力,但聊胜于无嘛,海豚生鲜赔了这么多钱,我看得也是心惊肉跳,您说您要是一开始收了曹风的股份该多好啊。”

“后生仔,记住了,骄兵必败。”

“您这顿早餐啊,我请了,”朱砂从钱包里掏出零钱,压在茶盅下,“会犯错的,可不止是女人。”

七月末,“7·18豆沙湾爆炸案”渐渐平息。

理智的抗议者自动从办公大厦前撤离,少部分趁机闹事的无赖被警察警告了两次,虽然还想讨点便宜,再蹭两天深蓝公关为抗议者准备的午饭盒饭,但眼见着抗议者越来越少,闹不成气候,便灰溜溜走了。

众多观望的投资者们也安静了下来,由于深蓝在此次危机中表现出的社会责任感,纽港市交管局的养老金也投入深蓝资本。

朱砂以操作事故机的遇难者牛先生的名义,向他取得夜校学历的母校朝阳科技大学捐献了一百万教育经费,第三教学楼改名为“朱砂楼”。

深蓝资本将在此次豆沙湾清理中全部获利捐出,但事发当时,朱砂及时让温时良做空了几大保险公司,获利6个亿。

夜晚。

走廊上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白清明走进顾偕的办公室,玻璃门一关,一切喧嚣吵闹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外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