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身之地了。何大残了,胡二废了,秦四和严五半死不活,内忧外患我都解决了,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你了。”
青年问:“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吗?”
“没有,”顾偕道,“我只想用这盆花先清了三帮的内奸,再借条子的手赶走越南人和缅甸人,最后和其他四帮重新谈谈地盘划分。”
“可现在,我们的人只剩一半了。”
“其他家死得更多,以后没有‘陈三老板’,只有你‘陈老板’了。”
“从前五大帮能叱咤风云,现在光剩我自己,能翻什么天啊,”青年苦笑,“阿偕,你真的是帮我吗?”
“录像取代磁带,光盘取代录像,火拼的时代已经结束,黑道的气数尽了,”顾偕豁然起身,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脸色映得比平时还苍白,“树大招风,以后你得低调行事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准备去哪儿?”
“坐牢。”
“什么?”
“条子需要一个人顶罪,是我一手策划了这场赌局,只有你‘陈老板’把我送出去,底下的人才能真正服你。我会供出久保街洗衣房、塘河街游戏厅还有那两间的录像厅,其他的不会说。”
青年激动地站起来,拦在顾偕身前:“你搞得这么大,条子怎么判你我不知道,但你要是进去了,那四大家不会放过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