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终于来临,朱砂惊叫出声,在眼前的一片白光中短暂失神。等她恢复过来时,顾偕按着她的小腹,重重几下顶弄,在她身体深处射了出来。
朱砂全身瘫软,双腿止不住打战,连动手盖上被子的力气都没有。顾偕还压在她身上,悬空俯视她,正把粘在她脸颊的长发拨开。
高潮过后的美人,像熟透的红石榴,散发着色气与明艳。
顾偕眼里微微闪动,正要低头亲她,朱砂却闭上眼,头一偏,躲开了他的嘴唇。
她说:“已经两点了。”
顾偕没有回答,依然撑在她身体两侧,望着朱砂那张下了逐客令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疲软的阴茎从穴口滑出来,精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
朱砂闭着眼,呼吸平稳,装出已经陷入熟睡的样子。
半晌,身体上的重量蓦然一轻,可对方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几乎忍不住要睁眼看顾偕在做什么。
床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柔软的棉被盖在她身上,朱砂趁势翻了个身,脸冲着阳台,把后背留给了顾偕。
许久之后,“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
顾偕终于去洗澡了。
十分钟后,落地灯熄灭了,大门轻轻关上,房间陷入沉沉的黑暗。
朱砂掀开被子,赤身下床,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
远处是纽港市繁华璀璨的夜色,红蓝霓虹灯在林立楼群中点缀成连片的灯火,彻夜闪烁。街道上树影婆娑,车流不绝。CBD商圈里一栋栋办公楼窗口透着微光,穿过窗玻璃,映在她脚下的地板上。
啪嗒
金属打火机扣上盖,白烟从唇边袅袅逸出。
朱砂木然望着窗外夜景,不知在想什么。一支烟抽完,她慢慢翻身侧躺下,任由白色精液从腿缝流出,一滴一滴落到冰冷的地板上。
凌晨两点半。
天台豪宅清冷枯寂,只有烟头红光一明一灭。
~长腿老阿姨更~
深蓝资本管理公司。
“成桥海运是怎么回事?”顾偕双手撑在会议圆桌上,目光凛凛望着对面的男人,“你漏了6个点,我们的投资人支付5%的管理费和30%的盈利,就是让你畏手畏脚的吗?”
被点名的男人一张脸煞白,嘴唇止不住哆嗦。
会议室里其他人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每个人面前都有矿泉水瓶,顾偕没有暴怒,声音依然冷淡,可他一张口,仿佛连矿泉水都结冰了。
每周一早会上,交易员和基金经理要向顾偕和朱砂汇报本周工作,做多、做空、卖出、冲销只要能赚钱,任何策略都可以,上周赚钱的职员不一定会受到表扬,但是赔钱的人一定会被顾偕骂到怀疑人生。
春日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地上,窗外香樟树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好了,贡献新想法的时间到,”朱砂的目光扫过会议桌后的一张张面孔,食指往桌面上一扣,问道,“哪个部门先说?”
“医疗股最近会大涨,”光头男人清了清嗓子,“几家公司研究阿兹海默成果要出来了,薪医疗和鹤塘制药应该加仓。”
光头男人叫唐肃,是朱砂从别地基金会高价挖来的交易员,工作能力只能说尚可,远远没到能让朱砂给他开出一千万年薪的程度。但顾偕相信朱砂的判断,对唐肃只能拭目以待。
“研究阿兹海默的还有驮甘新药吧,”朱砂问,“你怎么看这家公司?”
“毛希望都没有,这家主打神经科学和人工义肢。合作研究阿兹海默,是为了给义肢团队提供资金。”
“人工膀胱都上市了,人工义肢还远吗?”
“现在对髓鞘的执行机制尚不清楚,轴突传递动作电位效率提不上来,人工义肢根本不可能。”
“不,多莉生物研究出来了,”朱砂笃定,“扒溜妻龄扒耳欺制做细胞坏死关键蛋白MLKL可以不依赖于R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