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心率又飙起来了。

虚空中仿佛有一柄小银锤正在击打她的胸腔,以至于血液沸腾着流向四肢百骸,身侧的顾偕突然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存在,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身边,朱砂竟然感觉如坐针毡。

“先不说你们能不能抵抗得了深蓝这一轮收购,如果深蓝现在同意你们赎回股票,资产500亿,负债1200亿,请问你们还能坚持多久?员工们的养老金和优先股都能回到他们手上吗?”

忽然大腿外侧被轻轻一碰,朱砂浑身猛然一僵。

顾偕不动声色地敞开了腿,膝盖正抵在她的大腿上!

白清明拿的这条连衣裙站起来时裙角及膝,坐下去时裙角只能遮住大腿的一半。

此时此刻,顾偕的体温穿过了西装裤和薄薄的丝袜,像一根烫红了的铁棍,烙印在她的腿上,除了滚烫和炙热,竟然凭空生出一丝疼痛感。

汗珠霹雳啪啦地往下掉,朱砂的呼吸越发粗重,她只能再次拿起顾偕的手绢,借着擦脸的动作,抬眼瞥了一眼房间。

会议室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派,对面是蔚蓝航空的管理层和董事,两侧沙发上一边是魏氏小辈,另一边是蓝航请来的“白衣骑士”,但这两边都没有超过会议桌的界限。

犹如背后有千军万马支援的蓝航管理层对战五人的深蓝孤军。

所以,他们身后没有人。

没有人人会看见顾偕藏在桌下的小动作。

朱砂知道现在应该将右腿收回去。

偕神总不能太得寸进尺吧……

不,他能。

朱砂眉心一跳。

顾偕曾经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开会时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因为一个玩物的自觉,朱砂在高中时便很少穿纯棉内裤。

高中女生是纯情的小白兔。她托起校服短裙,坐在顾偕膝盖上,脚踝勾着纯棉内裤,可以红着脸小声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