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地在公寓里放了一套西装和一双皮鞋,昨晚还终于有了他的专属拖鞋此前一直穿一次性拖鞋。
电梯行至一层,缓缓拉开了门。朱砂刚迈出电梯,忽然又转身问道:
“您大概几点来?”
“九点吧,怎么了?”
“九点啊……”朱砂摇摇头,“没事。”
顾偕喉结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知道朱砂有事瞒他,他想知道她去见谁,想问一句你要去哪儿,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后只化为一句:“去吧,晚上家里见。”
朱砂点头:“嗯。”
顾偕双臂撑在电梯门上,目送朱砂背影远去,眼神逐渐冰冷下去。
朱砂晚归那一夜,未必就是和尹铎过夜,就算他们俩有过一次交欢,他也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被嫉妒冲昏头脑,然后无可抑制对朱砂暴怒了。
因为他不再是朱砂的“地牢”,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唯恐她和哪一位不正确的人携手离开。
现在,他是蛰伏在黑夜中的猎人,所有出现在瞄准镜中的敌人都会被他消灭,所以他可以忍,也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