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皱眉:“什么事?”

蔚蓝航空与朱砂的官司双方都没有获得胜利,朱砂没有董事会投票权就不能拆分公司,只能一个一个笼络那群姓魏的。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情理都不吃的,那就给钱,钱要是不收,就得亮枪了。

所幸现在只进行到了给钱这一步,大半的董事已经站在了他们这一方了。

他和朱砂的钱财向来分得很清楚,对于朱砂而言,这是尊重。

收购蔚蓝航空是朱砂的工作,他给姓魏的好处,是帮朱砂办事,所以只能用她的财产。

“那两套房已经不在朱小姐名下了,”黄秘书道,“现在的户主叫做邵俊。”

顾偕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锋芒。

电话这端陷入了久久沉默,黄秘书的声音遥遥传来:“顾先生?顾先生?您还在听吗?”

顾偕张了张口,却又闭上了嘴,站在天台望着夜色没有吭声。

站在顶层公寓,整个纽港市的风景尽收眼底,远处海面上邮轮亮着光,城市中心建筑群亮着窗灯,地标性建筑灯塔在夜色中闪烁着红光。

顾偕无声叹了口气,略微垂下脸,眼底闪烁着一点奇异的寒芒,侧脸倒映在落地玻璃上。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冰冷而平静:“交给白清明去做吧,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好的,下一件事儿是水漫金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