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宗庙祠堂祭祀活动,就差请出祖宗家法让反对收购不肖子孙闭嘴。
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愿意为了老人家的梦想守着一摊价值连城的废物?又该如何给梦想定价?
朱砂无声地叹了口气。
激素针让她的作息完全紊乱,今晚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也无法入眠,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欧洲股市都要开盘了,她彻底对激素投降了,钻进被窝里,用手机看欧洲的财经新闻。
顾偕睡觉很轻,稍有点声响和灯亮就会醒,她只能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就快要憋死的时候,头顶被子猛然被掀开,只见黑暗中顾偕冷着一张脸在看她,幽幽屏幕光衬得他的神情越发狰狞。
“……我吵醒您了吗?”
顾偕没说话,走下床,从衣柜里掏出两件衣服扔过来。
“睡不着我们就出去走走。”
于是,半小时后,她就坐上了西锐SR-22的副驾位。
整个纽港市的风景尽在窗外,街道上人流如织,车马不绝,更远的地方,海港灯塔在夜色中亮着微光。
塔台把他们转交给了纽港离港控制台,顾偕打开了自动驾驶仪,空出来的手握住了朱砂。
“冷吗?”他问。
秋夜里凉风刺骨,顾偕穿了件长款风衣,随意地坐在椅子上,脊背没有挺得很直,后脑还枕着椅背,这种随意又慵懒的姿势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朱砂想了想,这个男人好像永远没有紧张局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