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阴茎都在她口中了,无需再用双手抚弄肉棒根部,她便像个荡妇一样,恬不知耻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让下体和胸部在男人的目光中一览无余。
然而顾偕只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头顶灯光惨白,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轮廓,他眼底渗着万年不化的寒冰,整个人像一尊毫无生气的神像,目光低垂,投来冰冷又安静注视。
如果此刻跪在这里的是十五岁的朱砂,她一定会紧张到浑身发抖,去猜她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顾先生为什么对她不理不睬。
她会心虚、忐忑、恐惧。她不得不更加卖力地侍弄他的阴茎,笨拙而努力地展示着少女鲜美的肉体。
然后她一定会在试探中出错,甚至可能直接将晚餐吐出来的。
但她今年二十五岁了。
她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十年,她是他身上取下的肋骨。
她了解他的一举一动,明白他每一个决定背后的原因,能从他嘴角紧抿的弧度看出他的想法策略。他们之间无需言语沟通,甚至连眼神都不必交错,这份默契已然镌刻在灵魂之中。
朱砂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眉梢眼角藏万种风情,眼底闪烁着明媚的波光,含着充满男性气息的硬物仰头注视着顾偕。
那眼神像初次睁开眼睛的雏鸟,全世界只有他,再也容不下第二个身影。
她挺起脊椎,两捧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自然垂荡,乳尖战栗着,但仔细看能发现这两处情动的标志还没充血挺立起来,于是她用手指大力刺激乳头,强行让生理进入兴奋状态。
殷红乳尖被按进雪白的乳肉里,纤细的手指揉捏着胸肉挤出波浪。她的动作粗鲁又狂躁,在肌肤上留上触目惊心的猩红抓痕,像盛开在雪地中的红梅。
这不是她的奶子。
这是顾先生的奶子。
少女青涩的身体在岁月中饱满成熟,曾经平坦得男人只用掌心揉弄的胸部如今丰满得可以在他指缝间溢出。
男人对这里有谱写在基因中的痴迷。
他工作时,喜欢把她抱在腿上,手伸进衬衫里,解开背后的胸罩内扣,大力揉弄丰盈的软肉。他的眼睛流连在文件或电脑屏幕上,手上的动作只是保持专注的消遣,玩弄她的胸与盘弄核桃没有区别。
他喜欢她身体战栗的反应,在她身下流出的淫水打湿内裤和裙子时,低声在她耳畔说荤话,勾得她得不到满足,就坐在他腿上尽情自慰。
“啊……嗯……嗯……”
朱砂一只手奋力揉弄前胸,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后,跪着分开双腿,高高翘起臀部,撑开泛红的穴口,两指撑开、捅入再抽出。
甬道干涩又绷紧。
她口中含着阴茎,无法将手指插进口中,只能抹了一把下颌上的涎液,指尖上粘着晶莹的水光再次去拨弄阴道。
她不知道顾偕的角度能不能看她的私处,但她因为这样放荡的动作而兴奋,为被践踏的尊严、侵犯似的举动、放大的羞耻感撩拨到欲罢不能。
因为她没有尊严、没有羞耻。
她是个怪物。
是个顾先生喜欢的、会勾魂摄魄的荡妇。
男人大多喜欢床上的妖女床下的圣女。
顾偕表里如一,不论床上床下都喜欢妩媚性感的狐狸精。
他喜欢在公开场合和她做爱,喜欢她主动挑逗勾引。
她穿着严肃黑色套装,提起裙角,私处没有内裤遮挡,幽幽禁地一览无余,然后她冷着脸,骑上在他的腰间,抱着他的脖子主动摆臀;她全身上下只裹着黑色渔网,张开双腿,手指穿过网洞,仰头呻吟在他灼灼目光中着快速拨动蚌肉;她主动拽住他的领带,拽着他往男卫生间里走;她的高跟鞋踩着他的裤裆;她赤裸的下体在他腰带金属扣上蹭来蹭去……
顾先生喜欢红裙、红唇和红底细高跟。
讨厌白蕾丝、帆布鞋、纯棉内裤、圆点连衣裙……等等与纯白无暇相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