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机经莫测改造也装了反监控装置,混过黑道的警觉性让他在这场窃听风云中成功置身事外。
鹿微微眉头紧皱:“那现在怎么办?”
她和鹤楚然负责收购环球恒通,然而这家公司经营状况良好,想收购势必得先用点小手段投石问路,他们原本打算这几天在便利店上搞点丑闻出来再开始收购谈判……
此时此刻,鹿微微背后冒着飕飕凉风,如果她早几天动手,那么现在戴上手铐的不是蔡翔,而是她与鹤楚然。
“一切照常,先回家过周末吧,明晚还有‘黑珍珠’,”朱砂冷静道,“尹铎越让我们乱,我们越要稳,躲开所有非常规操作,继续跟进手上项目,至于环球,先当成普通投资,收购延后。”
众人默然点头,收拾了乱糟糟的文件,先后离开顾偕的办公室。
“宁先生,”朱砂又走回来,迎上宁天辉的目光,“尹铎会千方百计阻挠保释,蔡翔可就托付给你了。”
“你不担心他叛变吗?”
宁天辉似乎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美人竟然会优先考虑属下的安危。
朱砂挑眉笑了笑:“你猜呢?”
始终未置一言的顾偕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在宁天辉与朱砂之间来回打量了许久,不满地皱起了眉心。
宁天辉,纽港市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汉。初次见面,他对朱砂说的第一句话是:“如果这个案子我输了,那么我最对不起的人是我自己。”
“哦?”朱砂挑起眉心。
宁天辉礼貌地松开了朱砂的手掌,笑道:“我要不是你的律师,一定会约你喝咖啡。”
当时的顾偕真心希望朱砂能够自由。
宁天辉并非坚定的独身主义者,如果朱砂对宁天辉也有意思,那么他不会阻拦。不过就在那几秒钟的时间里,顾偕脑海中瞬间浮出七八条宁天辉不合适的理由:
律师油嘴滑舌,犯了错误也有一堆理由为自己开脱,朱砂吵架一定吵不过他;没有一个长期固定伴侣,前任太多;听说上大学时曾经和女老师谈过一场举世皆知的恋爱,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不可能全心全意爱朱砂;律师工作忙,没时间陪朱砂……
朱砂可是他一手塑造的完美杰作,这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配得上她。
哪怕签了代理合同后的宁天辉不再和朱砂调情,但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顾偕还是忍不住暗戳戳地想他和朱砂哪里不合适。
直到今天,在蔡翔被抓、深蓝身陷危机的这种时刻,顾偕脸上冷峻严肃,脑海里竟然想的是:他们站得太近了。从刚才宁天辉布置扎板开始,他们俩的胳膊就总是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