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贪婪,对方野蛮。我们压榨人民,对方控制人民。同样不干净,同样不择手段,我们坦然承认,但对方永远要以正义为名将我们赶尽杀绝。”

暴雨倾盆而下,千万道雨线将天地间淹没成白茫茫一片。

几千万人口的大都市亮起了万家灯火,车溜顶着雨雾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高架桥上。

鹤楚然腰间围着浴巾,湿漉漉地从浴房里走出来,像只大金毛一样甩了甩脑袋,头发上的水花飞溅,水珠贴合着镜面往下滑,落到了一次性手机的屏幕上。

“阴谋论最受愚者欢迎,无关事物通过精心设计能编排出一套严丝合缝的逻辑,这会让蠢货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比常人更聪明。所以,真相究竟如何,只有上帝知道,我们能做的只是让陪审团相信尹铎不干净。”

刷啦几道闪电划破天空,温时良站在落地窗边,银光映亮了这道挺拔利落的身影。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一粒一粒系上扣子,衬衫下摆塞进西装裤里,然后缓缓拉上拉链。

“再也没有比黑珍珠之夜更适合打探消息的场合了,毕竟人们总是重复一套行为模式,去宴会上和大家聊聊,找尹铎的过去,不论是信而有证的还是风言风语还是,舆论就是我们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