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花也成了珍稀植物,您再看这则新闻。”

屏幕上显示着:6月25日,华浓生命实验室成功从毒舞蛾基因中再现已灭绝的婴蛾,婴蛾为珍稀植物优昙雾兰的授粉者……

尹铎拧起了眉心。

“华浓生命实验室,从6月末至今,每个月都有两百万的捐款,交易账户正是来自花鼓科技。”

尹铎一瞬间明白了。

“华浓生命实验室复活了几只婴蛾就没有后文了,听说几家湿地公园出高价请实验室帮忙移植优昙雾兰都被拒绝了。另外,我找不到这位复活婴蛾的符姓科学家,”薄兮严肃道,“所以我暂且认为,实验根本没有成功,这盆优昙雾兰来自黑市或者来自其他走私途径。没等我把整个黑市查翻天,先发现了一个熟人”

指尖滑过屏幕,出现了了一张中年男性与儿女的合照,背景书架上一盆优昙雾兰静静绽放着。

薄兮道:“向田渊。”

“干得不错,我去找检察长要‘延时复活券’了,”尹铎正要转身,察觉到薄兮眼中的怀疑,“你想问什么?”

“您是怎么知道让我从‘花科’入手的?”

尹铎笑而不语。

时间退到昨晚

“顾偕会把你招回深蓝,”尹铎在桌上放下了一个盒子,站起身整理了风衣,遗憾似的摇摇头,“为了膈应我,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赵一淳惊愕:“你要我戴窃听器?”

“不论是顾偕、朱砂还是精英组,只要你能套出来话,”尹铎点头,“你对成桥铁路动的手脚,我们一笔勾销。”

赵一淳愤怒:“我不是告诉你花科了吗,这还不够?!”

“你只是告诉我,你帮顾偕收购了花科,他会用这个公司处理有问题的交易,也没给我说具体哪一场交易有问题。”

“你就不怕我向顾偕投诚,告诉他我是你的间谍,然后给你假消息吗?”

“你不敢,”尹铎笃定,“你把赃款转移到了你父母的账户里,面临三十年指控的是你父母了。”

检察院走廊上,尹铎笑着对薄兮说道:“秘密。”

随即他抬步走向办公室,刚走了两步,只听薄兮又在身后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