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顾偕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背,向前一倾身,风雪裹挟着木调香迎面而来。

朱砂浑身僵硬住,一动也不敢动了。

两人之间已然超过礼貌的社交距离,只要她一偏头就能吻到顾偕的侧脸。

背后的喧闹嚣杂继续吵了上天,白清明似乎讲了个笑话,笑声轰然爆发,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顾偕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朱砂耳畔,那一瞬间朱砂皮肤上仿佛燃起了火焰,痛得她下意识向旁边躲去。而顾偕早有预料,在她动身前便牢牢按了她的肩膀,郑重说道:“这是红心Q。”

朱砂两指夹着香烟,瞳孔猝然缩紧!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漫天风雪冷冷拍打脸颊,全身血液轰然涌向胸膛,而心脏却怠工停滞了几秒,以至于四肢百骸如冰封般僵硬,五脏六腑都被榨成血水,站在顾偕身旁的仿佛只是一具空空的皮囊。

她蓦然想起听证会结束那晚,顾偕牵起她的手漫步在公园中,他抱着她,吻着她,目光缱绻,言语温柔。

他说:“叫我的名字。”

昨晚她在浴缸中昏昏欲睡时,他在她耳边那声叹息了一声,似乎说了句“我不想你谢我……”

那么后半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