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给那个女人最浪漫的婚礼、最豪华奢靡的城堡。但是没关系,婚礼和城堡,这两样她本来也不想要。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一只狗,是一把刀,是一件无往不胜的武器。

那年她二十三岁。

再后来,顾先生又把她拉上床,身体力行让她知道,他还留恋她的身体。所以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玩物。她对他从无浪漫意义上的期待,唯有恩情重如泰山,既然他想要,那么她便心甘情愿地张开腿,全数咽下酸楚苦堵,痛苦的呻吟从唇缝逸出的一瞬间自动转成沾染情欲的浪荡淫靡。

那年,她二十四岁。

如今,他不想让她戴别的男人送的耳环,他想让她呼唤他的名字。他将她姓名刻印在随身携带的香烟上,他的十根手指紧紧缠绕进她的指缝里。

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甚至连命都可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