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与朱小姐和好?”

祝锦枝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昏暗的房间内灯光骤亮。办公桌上摆着一束用报纸包装的郁金香,从祝锦枝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头版头条的照片。

那是欧洲某小国玫瑰花田的专题报道。

基金教父的童话婚礼是这几个月全世界的热议话题。

“你说过,”顾偕拧紧了眉心,“戒毒还有个减少剂量的过程。”

“没一个瘾君子能成功戒毒,”祝锦枝柔声道,“复吸只是时间问题。”

顾偕叹了口气:“她今天躲在天台上深呼吸,看样子快憋死了。”

“您是舍不得朱小姐摔倒,还是打算用轮椅推着她一辈子?”

顾偕沉默了,望着窗外景色,很久没有说话。

她和朱砂的接触次数不多,朱砂也不够对她坦白,但作为一个优秀的心理学大师,再加上顾偕和白清明的叙述,她已经能将朱砂的人格拼凑出模糊模样。

朱砂这个人自尊心极强,骄傲是肉里支出来的刺,骨子里却又极度自卑。

她的前半生都在和女性群体划清界限,选择站在男性一侧。

她认为其他女人失败,是因为她们弱小,而她则与众不同。

她仰慕强大的男性,渴望被男性群体接纳,享受他们的尊重与崇拜,为成为强者中的一员而自豪。

其实她依然是支持父权至上。

所以患上心碎综合症才会让她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