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聊了什么吗?”

“我知道他们不怀好意,”魏廷伟诚恳道,“所以没有多说话。”

“那后来呢?”

“朱砂送了我一套房子。”

陪审员似乎没有异动。

“朱砂送你这套房子,让你帮忙说服家族其他人同意她加入董事会吗?”

“不,那段时间我正好在买房,有一天中介突然打电话说有一套特别合适,”魏廷伟自嘲般笑了笑,“我当时太傻了,真的以为天上掉馅饼砸我头上了,等签了合同以后才知道原屋主是朱砂。”

不愧是凭一己之力就能说服七大姑八大姨的团宠,尹铎想。

魏廷伟笑起来时,两个梨涡小巧又可爱,让人觉得他不论犯了多大错,都只是孩子不懂事,闯了个祸而已。

尹铎问道:“你收下房子,然后帮她劝服了亲戚们?”

“不,我不想当叛徒,所以一直求她把房子收回去,但她一直杳无音信。直到有一天她同意收回房子了,前提是我必须和她吃一顿饭,”魏廷伟顿了顿,在安静的空气中叹息道,“我自己都没想到这顿饭吃完,我竟然会同意帮忙。”

留白的力量远胜一笔一划的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