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孙子的监牢,然后顺藤摸瓜查出是谁在背后监视她。

“你不用再亲自……”

“我不知道您……”

安静半晌后,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消音。

“你先说。”顾偕道。

“我不知道您今晚会来,”朱砂抬头,朝他歉意地笑了笑,可声音中却全无歉意,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所以就去了丝绒会馆。”

说完她仰头服下药,脖颈在昏黄灯光中显出流畅优美的线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青色血管阴影都一目了然,凝脂般皮肤是一副上好的画卷,吻痕、指痕、咬痕交错遍布在上面。

顾偕视线向下,落在朱砂胸前。

丰盈的两团软肉上抓痕未消,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乳尖并非情动状态下因分泌的雌激素挺立变硬,而是因为红肿才胀大了一圈。

不知刚才她的乳头被多少个男人的嘴唇吸吮过、牙齿叼咬过,手指揉弄过。

顾偕面无表情,看起来还非常镇静。

他在朱砂含着笑意的注视中继续向下打量。

而朱砂好像生怕他看不清楚一样,后背倚靠着吧台边缘,重心一偏,全身重量压在一腿上,站了个交叉步。

她的耻毛剃得干干净净,双腿间白皙又泛出着一点粉红色,肉缝在顾偕的目光中条件反射似地收缩了两下,隐约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顾偕心中冷笑了一声。

他知道如果现在把手指伸进去,那里毫无疑问是湿润的触感,因为就在片刻前,一定有陌生的男人把那根该死的、丑陋的东西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