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嗯哼……”朱砂被下身快感激得浑身颤抖,来不及吞咽得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嗯哼……我是……发情的母狗。”

顾偕眉心一跳,喘着粗气,眼底布满血丝,像一只被万箭穿心的野兽,静静流血等待死亡。

朱砂眼底迷离,明明迎着顾偕的目光,却对他的异样毫无察觉,依然主动摆腰迎合,喉咙里放肆的呻吟着。

粗重的喘息、滋滋的水响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盘旋。半晌,顾偕苦笑着仿佛质问自己似的说了一句:“是吗?”

“是!是!我是要人操的母狗,求你,用力操我!顾先生!求你!”

朱砂闭了上双眼,柔软的身体化作一条光溜溜的蛇,贴着他妖娆扭动。

顾偕盯着朱砂,眼底的微光一寸寸冷下去。

他从前最喜欢朱砂主动索取。

不论是像饿极了一样撕开他的衣服,还是嘤咛着淫荡的话语求他进来。

性是动物的天性,凭什么女人就要为此羞耻?

每当朱砂仰头着,闭着眼跨坐在他身上浮浮沉沉时,成就感咕噜着气泡从顾偕心底漫溢出来。

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怪物。

一个不为情所困、不羞耻于身体的怪物。

顾偕咬紧了牙关,眼底难以掩饰地露出的心痛。

可是真正的朱砂是什么样子?

脱下那身怪物钢甲,在……在……真正深爱的男人面前……她会是什么样子?

是害羞吧。

所以她不会主动骑在尹铎身上,而是顺从地躺在他身下?是不是需要关灯?还是不是还得盖着被子?被顶到舒服了,紧紧抱着尹铎的脖颈小声哼哼?

刹那间,顾偕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那明明是十五岁的朱砂!

会哭会笑会撒娇的少女,被他丢在她十五岁那年。

“顾先生……”朱砂呻吟道,“快点,用力一点!”

“想我操你?”

“嗯嗯!"

“我为什么要操你?”

“我是发情的母狗。”

顾偕无声地哽咽一下,瞳孔深处似乎闪烁着水光,他冷冷道:“没有男人操你就活不了吗?”

“对,操我!快点操我!”

“我操你操得爽,还是别的男人让你爽!

顾偕眼底一暗,脸色阴沉。

朱砂干脆道:“您!我最喜欢您操我!您操得最舒服……”

那一瞬间,顾偕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五脏六腑都沸腾着冒出血气。

她连一秒钟犹豫都没有!

她不惊讶他会这么问,她也不害怕他这么问!

长久以来心照不宣的规则被这么轻飘飘地打破了。

最可笑的是,他曾经还在地下停车场里警告过她,她出去玩这件事,他最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让他发现痕迹。

就当给彼此最后的尊重。

可是现在,她就这么赤裸裸地承认了。

顾偕几乎笑出声,明明是他先问的,朱砂要怎么回答他才能满意?

“您想太多了”、“别说傻话了”和“没有这种事”,这三个回答应该是妻子质问丈夫是否出轨时,丈夫用来搪塞妻子的话吧。

……

“我甘愿当他的忠犬,任凭他差遣。”

虚空中,顾偕耳边忽然响起了很久以前,他站在墙角阴影里,听见朱砂对尹铎说的那句话。

虽然他不希望他的小姑娘真的变成一只狗。

但那一刻,他们是一边的。

这半年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小姑娘怎么就变成了别人的?

顾偕眼底发狠,托着朱砂的腿根,凌空将她抱了起来。下一刻硕大的龟头抵着发红的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破开甬道一捅到底!

朱砂仰着脖子,猝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