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什么意思,再说了不帮朋友背个内幕交易的锅,怎么能多在牢里待十五年,赚这一千八百万,并且还认识你呢。”
何伯嘴上向来没有个把门的,不论男女老少都想调戏一下。这句半真半假的调侃兼感慨让顾偕略微感觉不适,桌下的双脚不自觉朝向门口那是个逃离的姿势。
何伯对顾偕的反应毫无察觉,漫不经心地推了一个棋子,幽幽道:“人这一辈子得死两次,第一次是肉体死亡,第二次灵魂死亡。在世活人都忘记了你的时候,灵魂就死了。我生时没有人关心我的死活,死了更没有在乎。肉体倒还能活十年,可灵魂早在三十多年前就死了。”
顾偕不满地皱起了眉:“阿尔兹海默不是无药可救。”
“是啊,得乐观点想,”何伯笑了笑,看了顾偕一会儿,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问,“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