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不是……拜过关公的大佬要是违背誓言,怎么着是天打雷劈呀还是五马分尸啊?你当自己是小李飞刀吧,江湖事手起刀落痛痛快快,在感情上犯圣母病瞻前顾后磨磨唧唧。”
顾偕闷不吭声,任白清明怎么骂脸上也没情绪。
“你还想放朱小姐走吗?”
“不想。”
“宁愿朱小姐现在都不把自己当人了也不放?”
“不放。”
白清明往椅背上一靠,两腿长腿一蹬,呻吟道:“死结呀死结!”
教堂内陷入静寂的僵持,早春的寒风呼呼拍打窗沿。
“为什么非朱小姐不可?”白清明诚恳问道,“你还年轻,真的,再从十五岁开始养个新的也来得及,而且二胎有经验了,删号重来普遍比大号玩得更溜。”
“我爱她。”
白清明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成年人哪有爱,占有欲罢了。”
“有个法国作家写过一个故事……”
白清明诧异地挑起一侧眉毛。
“一个小男孩经历过残酷的战争,丧失了人性,麻木、冷漠,活成了行尸走肉。直到他遇到了一条狗,这条狗帮他找回了纯粹的快乐。”
白清明点点头,等顾偕继续说下去,等了好几秒,只见顾偕又喝完一口酒,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他问道:“完了?”
“嗯。”
……果然不能期待哑巴讲故事!